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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风雨中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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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布时间:2001-04-10 00:00:00

    苍白的烛光在一室黑暗中显得格外孤寂,厚重的古籍堆满横陈墙缘的书架,在烛光摇映下没影前倾,威胁著箱边纤弱的身影。老人不时伸手拨开披散脸际的狂乱白发,不耐烦的表情清晰可见。他闪烁的眼光环视四周,但最后总不离高处的拱窗,以及透过重重廉幕若隐乍现的诡异白光。

  一记低沉的闷雷轰然撼遍整个房间,冲击震落了架上的几本书册,也惊动了埋首书堆的白发老人。他微微起身,然后耸了耸肩,又回到堆积如山的字纸文件里。

  一个十岁初头的男孩推开了远端的木门,轻声步进书房,暗褐色的学徒斗篷罩住了他清瞿的身影和削瘦的臂膀。老人正全神贯注于古籍的研究,完全没有发现自己身后的男孩。

  「师父…?」

  「啊呀!」老人又吓了一跳,手中文件散了一地,还险些打翻烛台「孩子,你疯了吗?以后切记不要这样无声无息地潜进屋里,否则有你受的!」

  彷佛想到什么似的,他停止了自己慷慨激昂的恫吓演说,若有所思地端详了男孩半晌「对了,你三更半夜跑来这儿做啥?你不是早该上床睡觉了吗?」

  男孩执拗地摇摇头,眼角噙著泪光。

  「师父,请您别生我的气。我被暴风雨吓得睡不著,刚好看见这里有光。而且另一位师父告诉我们说以前有座图书馆被雷电劈中,结果烧成灰烬,所以我有点担心,就跑了进来。我没法想像要是这里也没了会怎么样 …」男孩语音渐缓,最后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

  「少胡思乱想了!哪来什么暴风雨?不过是几声无伤大雅打雷闪电罢了。」老人的语气缓和了下来,他柔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伊尔卡斯特。」

  「嗯,那么记住我的话,伊尔卡斯特,这座图书馆会长长久久地存留下去,不论多少风吹雨打,它都将永远屹立不摇。」

  「怎么可能呢?」男孩忧伤的眼神在阴暗的房间里游移「书本迟早要腐烂的不是吗?」

  老人轻轻地拍了拍徒弟的脸颊。

  「书本?」他轻蔑地回应道「它们又不是图书馆真正的精神所在。」

  「古书上讲过没有书的图书馆就像没有墙垣的城堡、没有僧侣的修道院一样啊!而且-」

  「图书馆真正宝贵之处,」老人打断了男孩的话,指了指自己的额头「在这儿哩!」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傻孩子,我是说埋藏在人们脑海深处的回忆和知识才是图书馆迷人的地方,而不是那些龙飞凤舞的文字啊!」

  男孩眉睫微蹙:「我大概了解了,但若真是如此,那就不必保存这些历史典籍,您也不用费心整理了啊!」他伸手指向两人身边堆积如山的字纸文件。

  老人咕哝一声,又把注意力回到刚才的工作上「因为记忆都藏在脑子里,我们需要时常提醒自己。不过别忘了,这些书本纸张都会随时间逐渐消逝,然而记忆却不会。嗯,既然你人在这儿,那顺便帮我把东西分别归类。这些文件有好几十年没人碰过了,我想给它来个大翻新。」

  于是两人弯身开始工作,他们长长的影子曳过了地板,与墙边的黑暗融为一体。伊尔卡斯特只觉得窗外暴现的电光越见急促,雷声的低吼也更显轰然。


  「这是什么东西?」
  老人瞥了一眼「一艘飞船,看到没?下头写有她的名字。」

  「晴空号…好美的名字。」

  「拿来配她那艘好船更是相得益彰,不过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呀,难道你上古多明那里亚传说课程都是白学的?」

  男孩低下头,就著昏暗的烛光,老人看到他羞得面红耳赤。

  「太丢脸了吧,晴空号传说可是最伟大的故事之一呢。」

  「反正我没听过就是了,」男孩辩解道「而且我也从没听说过有船会飞的,会飞的应该只有扑翼机才对。」

  「随便你吧,你还真是博学多闻咧!」老人很不高兴地回头整理文件。

  伊尔卡斯特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师父,请您原谅我。我没有不相信您的意思,可是我真的没听说过晴空号,她的船长是谁呢?」

  「杰拉尔德.卡帕轩,但他成为船长的过程却…」老人拖长了话音,同时环顾四周昏沉的朦胧。

  「师父,请您继续说下去吧。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老人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摊了摊手。

  「真拿你没办法,好吧,那我从头说起好了。这个故事发生在很久很久以前,但已经是兄弟之战以后几千年的事情了-兄弟之战你总该听过了吧?根据阿基夫历法推算,瑞斯纪元应该是四千两百零五年,但晴空号的故事却要追溯到约两万六千年前了。」

  「杰拉尔德从小就是个孤儿,他的双亲临终前把他托付给杰姆拉大陆上一个以战斗闻名的部落。因此他由西达将军坎铎抚养,与将军的亲生儿子瓦尔一同长大。」

  「西达将军坎铎?谁啊?」

  「那个部落的领袖。」

  「为什么杰拉尔德的父母亲要抛弃他?」

  「他们没有抛弃杰拉尔德,这么做的原因是为了确保他的安全。」

  「为什么?难不成有人要加害于他?」

  「这又说来话长了。随著杰拉尔德日渐成长,他开始听到一些关于某个叫做荒野君主的人物的种种传闻轶事。部落里面有些人宣称曾亲眼见过这位神秘的人物,都说他身形高大,目光逼人,而且全身上下环绕著炽热的火环,足以轻易摧毁任何它接触到的事物。」

  伊尔卡斯特点了点头:「嗯,我也听说过这些故事。那么这位荒野君主就是想要伤害杰拉尔德的人罗?」

  「事情才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咧,你听到的那些故事,迷信的部份要比事实来的多,哪有什么浑身冒火的东西啊?」老人的眼神黯淡下来,似乎在脑海深处搜索著某片失落已久的记忆版图「真正的幕后主使人要比他恐怖得多了。」

  「还会有人比浑身冒火的怪物可怕吗?光是荒野君主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够吓人了。」

  老人皱起眉头:「如果你真想听我讲故事的话,最好把嘴闭紧一点。你只要知道杰拉尔德很小的时候便父母双亡,但是仇人的身份不明就好了。」

  「接受杰拉尔德双亲托孤的是一个叫做卡恩的银制魔像,它是个不可思议的奇妙机器,很容易遭人误认为具有生命的形体。不过更教人吃惊的是他还背负著许多统称为远古遗产的魔法神器。」

  老人伸手在纸堆里搜索:「我记得这儿明明有张详细的列表,」他喃喃自语道「上头列出了遗产中所有的神器。算了,不管它。来,从这叠文件里找出所有红色标示的纸张,你边听边做。」

  「这些远古神器是杰拉尔德双亲留在人间的最后遗爱,只是其来源也随著两人的死成为难解的谜团。不过卡恩倒是很清楚这些遗产的重要性,它把保护它们和杰拉尔德视为自己最重大的使命。」

  「杰拉尔德和瓦尔情同手足,他们共同嬉戏玩耍、学习精进,经历了所有成长过程中的喜悦与哀愁。然而随著年岁渐长,长大成人的瓦尔却因为一名神秘人物史塔克的毁谤攻讦而对他的兄弟渐生妒意。」

  「又是个没听说过的家伙,」男孩已经完全被故事所吸引「这个史塔克又是哪一号人物?」

  「当时没人知晓他是何方神圣,亦或其意图为何,只知道他是个从沙漠里逃出来,到部落请求庇护的流亡难民。起先史塔克态度谦卑有礼,但逐渐有人察觉他在两兄弟身上最下功夫,尤其对领袖的亲生儿子瓦尔更是兴致勃勃,好像已经为这个年轻人规划好了将来。他整天在瓦尔身边窃窃私语,瓦尔对谈话的内容也始终守口如瓶,即使对自己的父亲和情同骨肉的杰拉尔德也不透露半句。」

  「其他人也许还会对史塔克的逢迎拍捧有所抗拒,但瓦尔是个善妒易怒而且极其敏感的人,因此史塔克成功地蛊惑了他,让这位心高气傲的年轻人相信杰拉尔德意欲夺取其继承权。」

  「但杰拉尔德是无辜的啊!」伊尔卡斯特急忙出声辩驳。

  老师父正陶醉于自己唱作俱佳的生动叙述,却忽而被徒弟给打断。不禁气得转身怒目相向,吓得伊尔卡斯特赶忙躲进书堆里,假装研究眼前厚重的一大叠手稿。

  「你说的倒也没错,」老人沉吟片刻,又继续讲了下去「杰拉尔德的确未曾对王位有过非份之想,但瓦尔早被谗言给冲昏了头,哪有余力去分辨事实真伪。于是乎杰拉尔德的一举一动到了他眼里就都成了阴险恶毒的叛乱前兆了。」

  语毕老人停了下来,过了半晌,伊尔卡斯特终于鼓起勇气开口:「也许史塔克是荒野君主派出的爪牙吧,」他赶紧又补上一句「或者说他为杰拉尔德的杀亲仇人卖命也不一定。」

  老人有些不情愿地表示赞同:「应该可以这么说吧!不论如何,史塔克已经达到了他的目的,让瓦尔和父兄反目成仇。但事情还未了结,他的阴狠计谋在瓦尔的继承仪式中达到最高潮。」

  伊尔卡斯特点了点头「这我也听过,好像是某些部落用来宣示成年的礼节嘛!」

  「没错,这正是其用意所在,任何西达将军的儿子都必需通过这个测验才能顺利继承父职。史塔克很了解这点,因此他暗中动了手脚,将仪式设计得非常危险,瓦尔很可能因而丧命。他更清楚杰拉尔德绝不会坐视自己的朋友身陷危境,因此他必定挺身相助。」

  老人叹了口气:「事情正如史塔克所料,杰拉尔德拯救了自己兄弟的性命,然而换来的却是仇恨,而非感激。由于他扰乱了继承仪式的进行,瓦尔愤而指控义兄意图阻止自己克绍箕裘。并且在史塔克不停的怂恿之下,决定夺走杰拉尔德的最爱:远古遗产。」

  「卡恩警觉到事态不妙,却不及阻止。不久之后瓦尔果然采取行动,在一天夜里带著所有的神器远走高飞。」

  伊尔卡斯特一脸狐疑:「不过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得手?」他反问道「卡恩不是把遗产守护得好好的吗?」

  「话是这么说,然而它也和自己的主人及西达将军一样被瓦尔给蒙骗了。」

  「事发之后卡恩立刻动身去追捕偷走远古遗产的窃贼,由于速度不若瓦尔来的迅速,因此它不停地长途跋涉,途中还多次失去对方的踪影,最后才在一个小村落找到瓦尔,并且要求他物归原主。」
  「瓦尔应该会乖乖就范吧?毕竟他不可能打赢一个魔像啊!」伊尔卡斯特语气中充满了怀疑。

  「在正常情况下的确不太可能,原本卡恩可以轻易击败瓦尔,但这狡猾的家伙再度使诈。由于卡恩在打斗的过程中失手杀死了旁观的路人,因此它悔恨交加地发誓道:除非确保其他人的安全,否则它不会再出手。结果瓦尔趁这个空档用一个叫做试金石的神器把卡恩的运作关掉了。」

  伊尔卡斯特皱起眉头:「怎么个用法?他该不会用神器的魔法能量把卡恩给炸了吧?」

  「没那么惨,他把神器拿到卡恩身边,它就散发出能量把魔像身体里的运作机器关了。不过在卡恩失去意识之前,它从瓦尔手里抢走了那个试金石,并且牢牢握在掌心。无论瓦尔用什么方法都没能将它的手扳开,失去秘密武器的他只好赶忙逃离那个村落。有趣的是,村里的居民一致认为卡恩是解救他们脱离瓦尔暴政的英雄。因此他们将这个不再活动的巨像安置在广场中央供后人瞻仰,卡恩便在那儿待了好几十年。」

  伊尔卡斯特开心地笑了出来,窗外原本骇人的声响似乎也暂时被抛诸脑后:「这么一来它岂不变成雕像了?好棒喔!那其他的神器又到哪去了呢?」

  「瓦尔带走了远古遗产的其他部分,并且在途中把它们一件件地散布各地。杰拉尔德只剩下一个沙漏装饰的项练,看,这儿有张项练的素描图。」

  「好漂亮呵!」

  「对啊,不过这也是杰拉尔德仅有的继承证明了。而在瓦尔这方面,他不但将远古遗产的神器四处分散,同时也挑起了一场父子间的战争。」

  漆黑的天帷突然传来爆雷狂肆怒吼的巨响和骤雨疾打窗棂的滴答,老人起身走到窗边检查玻璃关得是否牢靠,然后才回来继续他的故事。

  「杰拉尔德离开了部落,他不晓得从自己童年时期便守护在身边的卡恩流落何方,也许是连续失去至亲好友的打击让他倍感空虚寂寞吧。总之,后来他在一位叫做穆尔坦尼的梅洛族法师门下接获魔法训练。同时也认识了猫战士米丽和罗堰森林的精灵洛菲罗斯,在接下来的许多年间,他们一直是杰拉尔德最亲密的夥伴。」

  「我搞不懂,」伊尔卡斯特忍不住插嘴道「为什么瓦尔还是那么痛恨杰拉尔德?」

  老人弹了弹指尖「他已经成了歇斯底里的偏执狂了,有些人则认为他疯了。他一心一意要毁掉杰拉尔德和所有和自己亲近的人们。」

  「于是怒火中烧的瓦尔锲而不舍地追杀杰拉尔德,非得将他置于死地才肯罢休。穆尔坦尼即时发觉了这个阴谋,并且立刻将杰拉尔德等人送离自己修行的洞穴。等到三位朋友返家的时候,洞穴早已灰飞烟灭,穆尔坦尼也下落不明。」

  「他死了吗?」伊尔卡斯特睁大了双眼等待著答案。

  师父父摇摇头:「事实真相无人知晓,至少杰拉尔德一行人不知道。但更糟的还在后头,当他们回到部落时,眼前出现的是破败的废墟和残忍的屠杀景象。他的养父也遭杀害,至此杰拉尔德已丧失了所有和自己身世相关的线索。」

  「杰拉尔德明白这些必然是瓦尔干的好事,所以三人逃离了洞穴,以佣兵的身份浪迹天涯,直到他们遇上了一名杰姆拉大陆土生土长的女子西赛,她正是晴空号的船长。」
  「西赛?您不是说杰拉尔德-」

  老人的眼里顿时怒光爆现,男孩很识趣地闭了嘴。

  「师父,对不起啦!」伊尔卡斯特撒娇似地靠近老人的身边,急切的表情清楚地写在脸上。

  「西赛说服他加入自己的冒险,比较正确的说法是她在一场比赛中赢了杰拉尔德,而他下的赌注便是成为船员之一。」

  「他们到底赌了些什么?」

  师父父不耐烦地哼了一声:「这场赌博简直愚蠢到了极点,当时一行人正在某间廉价酒馆里掷飞刀自娱,西赛在人群里旁观了会一儿,然后指名向杰拉尔德挑战。他自信满满地接受提议,并且轻松愉快地正中红心。没想到人外有人,西赛的飞刀不但命中目标,而且把杰拉尔德的刀子从中劈成两半。杰拉尔德在朋友面前颜面尽失,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答应了西赛的条件。」

  「等到众人登船之后,西赛才表明自己一直在寻找远古遗产。她央求杰拉尔德出力协助,他只好很不情愿地答应了。」

  伊尔卡斯特迷惑地皱起眉头:「我一定是漏掉某一段了,西赛为什么要找那些散落的神器?难道和她有什么关系吗?」

  老人颔首称是:「问得好。其实西赛的身世也是个难解之谜,她和杰拉尔德一样是个孤儿。她的父母同样死于莫名,他们在临终前把荒野君主的故事告诉了西赛。」

  「可是你刚才说关于荒野君主的传闻多属臆测啊-」

  「闭嘴!我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伊尔卡斯特向后退缩,嘴角倔强地往上翘。

  「应该说关于他的种种都遭到过度神话式的渲染,」老人承认道「假如西赛的父母活得长些,他们必然会提到这一点。然而他们猝然逝世,来不及告诉她全部的真相,西赛只知道远古遗产里的神器是克制荒野君主的唯一利器。她继承了双亲最珍视的飞船晴空号,并在两人催促下动身寻找失散各地的远古神器。虽然她在探险的过程中失去父母,却也成功地找回不少神器。」

  「西赛的故事只讲到这里,杰拉尔德隐约觉得不止如此,然而她不愿意进一步讲下去。」

  「晴空号的船员多半是西赛在旅途中挑选出来的奇特组合:包括大副坦格尔斯,他是塔路姆族的牛头怪;领航员哈娜则是来自阿基夫的神器师,还有撒姆尼医疗员欧琳、贵族寇维克斯和跑腿的鬼怪斯奎。船员当然不止这些,但他们在日后的旅程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于是杰拉尔德、洛菲罗斯和米丽便加入了他们的行列。」

  「他们在各地搜索了一阵之后,突然从寇维克斯位在尔博格的家中传来紧急讯息,通知他们宅邸遭到某些来自瑞斯次元的不明生物攻击。」

  「您说瑞斯吗?」男孩听了兴奋得跳起来「师父,那不就是这张手稿上头的标题『瑞斯纪元』吗?」

  「那还用问?我不是早告诉过你了吗?」

  「没有哇!您说-」

  「好啦好啦!别管那么多了,」老人不太高兴地在房里踱起了方步,脚步声在石板上成了愤怒的旋律「安静听我说就好了。」

  「晴空号及时赶到目的地,并且和这些名唤加洛布雷德和莫林芬的怪物大打出手。但在激战中洛菲罗斯却遭加洛布雷德杀害,眼看战况不利,寇维克斯拿出家族世代相传的受诅神器召唤出守护天使撒琳妮雅。在她的助阵之下,晴空号的船员终于击退了来袭的敌人。可是战斗结束之后,西赛却和杰拉尔德起了争执。他不愿意再让夥伴冒著生命危险寻找远古遗产,西赛想尽办法要说服杰拉尔德留下,然而他心意已决。于是杰拉尔德带著米丽和仅存的沙漏项练离开了晴空号。」「离开了!」男孩吃惊得几乎叫出声来「可是您说他成了船长不是吗?」「对,但不是现在,故事还没结束呢。你整理好那些文件了没?很好。」老人把分类好的手稿捆成一叠送进书橱「另外那两叠也顺便整理一下。」男孩动手把散落的稿件堆叠起来,细心地放在老人的脚边,然后分别加注页数。老人则环视屋内,彷佛想确定没有其他人在,又继续说了下去。

  「这场争执对双方无疑都造成了伤害:对西赛来说,杰拉尔德为了一己私欲放弃了属于他的使命;而杰拉尔德则认为西赛有些走火入魔,为求远古遗产不顾伙伴的生死安危。」

  「其他成员同样也受到影响:在晴空号上共事的几年间,杰拉尔德逐渐和哈娜发展出一种特殊的情愫。然而对于自己的感情她却难以启口,因此当杰拉尔德离开晴空号,她觉得深受伤害和背叛。」
  「坦格尔斯则巴不得杰拉尔德赶快离开,彷佛这个年轻人的行为举止印证了自己对他的某种既有偏见。所以呢,杰拉尔德和米丽下了船,晴空号也扬帆前行。」

  「西赛和她的船员继续她追寻远古遗产的旅程,杰拉尔德则来到了宾纳里亚,他加入了宾纳里城的步兵队,并且成为独当一面的武器专家。米丽回到罗堰森林通报洛菲罗斯的死讯,两人也就此分道扬镳。」

  「就在同一时刻,西赛发现了在遗产里扮演关键地位的神器索蓝钜著,进而从中获得两项惊人的重大秘密。」

  「首先,根据该书记载,晴空号本身即属于远古遗产的一部分。她甚至可以在不同次元间往返穿梭、来去自如,这种空间跳跃的能力正来自船上的动力水晶。」

  「书中同时描述了一个遥远的异界空间瑞斯,它便是加洛布雷德和莫林芬等怪兽的发源之处。虽然钜著里记载得不是很清楚,但西赛已经能从中推论出瑞斯次元在未来的重要性。」

  「在旅途中她也找到了卡恩,并将这个银制巨像视为珍宝地收藏在船上。当然了,试金石依然紧紧地镶嵌在卡恩的手掌心里。」

  「后来西赛无意间打探到一件骇人听闻的消息:当年西达将军的亲生儿子,同时也是与杰拉尔德誓不两立的死敌瓦尔,已经离开了多明那里亚往瑞斯次元去了。在瑞斯幽暗的异界死渊里,他成了独霸一方的统治者,并且改名为瓦拉斯。他正以自己浩瀚巍峨的天罗城塞做为基地,时时刻刻处心机虑地要除掉杰拉尔德。」

  「这些消息的来源则是另一位瑞斯的居民,史塔克-」

  「等一下等一下,」伊尔卡斯特忍不住打断老人的话「他不就是当年-」

  「你说的没错,他就是那个毁掉瓦尔一生的人。」

  「那他干嘛要帮助西赛?」

  「因为在协助瓦拉斯称霸的过程中,他发现了瑞斯次元的恐怖内幕,以及真正的背后藏镜人。」

  谁才是真正的主使人呢?」男孩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话中带著恐惧,彷佛害怕听到真正的答案。

  「非列克西亚。」老人的语气也颤抖了起来,和窗暴现的雷电遥相呼应。他清了清喉咙,又回到讲到一半的故事上。

  「世事变迁,史塔克也早已不复当年。现在他成了四处挑拨离间的利益掮客,想要煽动两造彼此争战再从中获益。史塔克也发现了寇维克斯-当时他已回到自己家族世代相传的宅邸定居-对守护天使的爱慕之情,并且怂恿他毁掉禁锢她的神器。在爱情魔力的驱策下,青年贵族冲动地释放了撒琳妮雅,却为两人的命运蒙上了永恒的诅咒面纱。果然,天使重获自由后没多久便被一个突如其来的时空门强行攫走。于是史塔克游说寇维克斯重新回到晴空号的怀抱,打算将西赛的飞船塑造成一件足以与瓦拉斯相抗衡的秘密武器。」

  「但除此之外,他对瓦拉斯的憎恨来自更强烈的私人恩怨:因为这位残酷无情的统治者掳走了他的女儿塔卡?,以她的生命安危做为忠诚的代价。」

  「真不要脸!」男孩很不屑地说道「应该让瓦拉斯知道,然后好好修理他一顿。」

  「史塔克的计划可不只如此,由于他很清楚两兄弟彼此间的仇恨,所以他打算把杰拉尔德引诱到瑞斯去对付瓦拉斯。为此他布下了最狠毒的陷阱。」

  「到底他打算怎么做嘛?」

  「她将西赛出卖给瓦拉斯,不但让她遭到绑架,还偷走她苦心收集的遗产神器。然后他告诉晴空号的船员瓦拉斯的所作所为并央求他们找回杰拉尔德,迫使他加入这场危险的行动:深入异界瑞斯,营救西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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