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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客剑心--沉睡的秘密(上)
  人气: 【字体:
  发布时间:2001-04-16 00:00:00

 
第一幕 夕阳下的笛声

曾有无数话,想对你说,
从未开口,直到那一天,
我心里所有的话都成了永久的秘密,伴你一起沉睡...
直到那一天,我才知道後悔...直到那一天...

明治的太平时代

刚下班的斋藤和剑心不期而遇,剑心刚从市场上买东西回来,肩上挑著一个
快压断了的扁担, 里面是米和盐,手上还很高难度的拿了一盆豆腐.

斋藤打量了一下剑心,不屑的哼了一声道:拔刀斋,你是改行作浪人还是改
行作下人了,这个婆婆妈妈的样子还要带刀真是丢尽了剑客的脸.

剑心笑著说:不管怎麽样,人还是要吃饭的吗.

斋藤今天的不满似乎特别多,又哼了一声道:你好歹也曾经是幕末最强的武
士,请不要这麽没出息好吗?

剑心很平和的笑著说:在下倒并不觉得这样有甚麽不好啊,能这样安心的挑
著手脚的东西和新撰组的组长一起走路又不用怕会被人暗算,这是只有
和平年代才会有的好事啊.

斋藤愣了一下,和平的年代,若是他也能一直活到现在的话...


幕末的动荡时代

斋藤在路上疾行,他今天心里有些不自在,每次想起那个素未谋面的同志,
新撰组第一队的组长,叫冲田的那个家伙,斋藤就有点不痛快.同样是组长
的身份,组里每个人,上至他最尊敬的副局长土方岁三,下至他自己的队员
,谈起这位冲田来就跟说神差不多的口气,甚麽最强的剑客,天才剑手,聪
明绝顶,平易近人,冷静沉著,临危不乱的.反正是表扬得近乎吹捧.

也许是出於好胜心吧,斋藤对这个人很不服气,他老是想能找个机会教训这
个少年得志的小子一通.可惜的很,自从他因为仰慕土方而加入新撰组以来
,虽然以冲田为假想敌,不断拼命的立功,冲田那小子却是一点也没输他,
就半个月前,他出去打仗的时候,冲田又看穿了一个混入第三队的特务,累
得斋藤在土方面前大大的丢了一次脸.

今天将是两人的第一次会面,自己还是以协助的身份去的,也就是说,一切
得听那小子的安排,虽说是为同一目标合作的伙伴,斋藤的心里不痛快极了
.也罢了,且先放下私怨,等这次任务完成了,他一定要证明给大家看,谁
才是真正的新撰组第一的剑客.想通了心事後,斋藤的心情好了很多,也快
到了集合的地方了吧.

他正想看看地图,忽然一阵清风吹来一丝若有若无的笛声.清脆的笛声彷佛
能一直吹到人的心里,那清脆中似又带著强烈的迷茫.

斋藤顺著笛音看去,在夕阳下,一个纤瘦的少年在吹笛子,他的面容如少女
般纤细俊秀,黑色的长发,他有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天真中含著沧桑.是个
绝顶的美少年.

笛声止住了,那个光彩夺目的美少年站了起来,微笑著向斋藤走了过来,他
的身高只到斋藤的肩部而已,他开口道:这位是斋藤兄吧,我是冲田.

面对少年友善的笑容,斋藤呆住了,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自加入新撰组以
来的第一号假想敌,号称最强的壬生狼中的第一剑客竟是这麽一个文秀的,
如女孩子般的美少年,这也太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

幕末那个年头,世界上好像只有满天的血光,杀戳代替了一切,若说是在那
些年里有过甚麽美丽的回忆,那一天的黄昏也就是唯一的一幕了.

嗯,啊!!眼前冲田的影像突然变成了一个红发,脸上还有十字疤的人,斋
藤这才发觉自己是在明治时的东京, 而非幕末时那个不知名的桥边,而眼前
的人也不是冲田却是拔刀斋.刚才他是想得出神了.

斋藤的脸黑了一下,恶狠狠的道:以後不要叫我斋藤兄!说罢转身走了,留
下摸不著头脑的剑心一个人站在路上.

斋藤看著满天的晚霞,同样在夕阳下,可惜冲田的笛声已永远听不见了.


这个故事是写斋藤和冲田之间的故事,是纤看完了电视版的浪客後一时感动的作
品.
为了和神剑拉上关系,故事会不断在幕末和明治年穿插的.

真的是很喜欢这两个人物,希望能尽量写好一点.

前些天写过一篇追忆故友,这一篇是那篇的小说版的发展


第二幕 这样真是太好了

斋藤黑著脸扔下剑心走了,他进了一家面屋,叫了一份清汤面.真是的,又
丢人了,就像当年一样.


幕末

冲田微笑道:斋藤兄,等了你好久了,多谢你专程赶来呢...咦,斋藤兄
?斋藤兄?斋藤兄!

他连叫了好几声才把发呆的斋藤叫醒了,斋藤从自己的思绪中醒过来,一抬
头看见的是一脸莫名其妙又有些担心的冲田,他急忙正容道:对不起,冲田
兄我们走吧.为了掩饰失态,他抢著往前就走.冲田连喊他都来不及,
斋藤就扑通一声掉进河里去了.

斋藤跟在冲田後面,他知道冲田正在极力忍住大笑.的确,哪有自己这样的
傻瓜,一见面就先死盯著人家发傻,之後更是连路也不看一跤摔进河里去了
,河水倒是不冷,不过他现在和泥猴差不多.

冲田走在前面,他高束的头发随著步子轻轻的摇著,越摆越大,最後终於爆
发出了大笑,他是再也忍不住了.他一边笑一边结结巴巴的道歉:对,对不
起,哈哈哈哈,斋藤兄,我真的,哈哈哈,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只是...他抬头看了一眼黑暗中只剩下两颗黑眼珠还看得见的斋藤,下
面的话就又淹没在了笑浪中了.

斋藤虽然很懊恼,但不知为甚麽,没见面前的那种敌意已不见了.虽然被他
笑成这个样子,但看 冲田没有一点心机的笑容,他倒也并不生气.

冲田好不容易止住了大笑,他吸了一口气道:真是太失礼了.我看,还是先
带斋藤兄去换衣服然後再见同志们好了.他停了一下,又道:其实,这样真
是太好了.

斋藤以为自己听错了道:甚麽?

冲田道:听土方局长说,斋藤兄不太容易相处,我担心了好久,没想到斋藤
兄和我想像的完全不同,现在完全放心了,这样,真是太好了.

他的笑容是那麽坦白真诚,眼光也清亮的没有一丝城府,斋藤看著这样的笑
容,他没说话,只是伸出了手来.

两个人的手紧紧的握了一下,从那一刻起,两人就是真正的同志了.

出乎斋藤的意料之外,冲田带他去换衣服的地方居然是邻近的一家农户,看
来他的人缘真是很好,一进门,农户的两个小儿子就大叫哥哥的冲上来跟
冲田玩成一团.冲田和那家人相处之自然就像一家人一样.斋藤看著他和小
孩玩耍的样子,心想土方所谓的天才就是他这样的人吗?也许,人不可貌相
吧.

回新撰组的路上,冲田一边大嚼农妇送的饭团,一边向斋藤热心的推荐:斋
藤兄,尝一个吧,真的很好吃的.

斋藤只是淡淡道:他们知道我们是甚麽人吗?

冲田道:我告诉他们说我是浪人,不过你的样子太凶了,以後可能不能去了
吧.

斋藤道:这,真抱歉.

冲田道:怎麽会,是我又失言了才对.斋藤兄,这次真的麻烦你了,事情好
像有点棘手呢.他的口气已变得很正经了.

斋藤刚想问问详情,就听见远处有人叫:头儿,你怎麽现在才回来,听说
那个三队的组长很阴森的...一边叫,一边跑来了几个队员,这些人看见
斋藤自然黑的脸之後,吓得把後面的话又吞回去了.

冲田有些尴尬的笑了一下道:斋藤兄,你别生气,我来介绍一下吧.这是三
郎,这是石本...他一一把队员的名字说了一次,斋藤只是木然点了点头

回到了营地,冲田把门关好,从箱子里拿出了一份大地图,他的脸色已很郑
重了.开始一一分析明天的任务和可能出现的情况.他的话不多,说得简明
扼要,把形势看得很透.如果说斋藤刚才对他的能力还有一丝怀疑的话,他
现在已认同冲田的能力了.

冲田最後道:根据上面的情报,明天的任务就是这个样子的了,如果大家都
明白了,就早些去睡吧.几个队员齐声答应後就下去了.

冲田等他们下去了以後道:斋藤兄,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斋藤道:甚麽?

冲田道:我觉得这次的情报有一点问题,如果明天有甚麽意外的话,请你带
著我的部下由这山阴道去北地村等我,我来断後.

斋藤看了他一眼道:你为甚麽不和他们明说?

冲田道:这只是我一个人的推断,我不想用我的推断来影响大家的信心.

斋藤没再说甚麽只是点了点头.

冲田松懈的伸了个懒腰道:这样我就放心了,斋藤兄,你也早睡吧,明天
拜托了.
斋藤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一会儿,听见冲田那边又热闹了起来,似乎是他
的队员要他从实招来有没有和自己过招的问题.同样是组长,从人际关系
上,自己就比不上冲田了呢.斋藤想著这个入梦了.


明治

藤田先生?藤田先生!藤田先生!!!

斋藤这才回过神来,是面居的老板娘,她笑眯眯的道:对不起啊,藤田先
生,我们要关门了,您的面还没吃啊,给你打包好不好.

斋藤道:谢谢你了.

斋藤提著打包的面站在街上,很晚了,没甚麽行人了.他想起了剑心的
话,只有太平年代...是啊,只有在太平年代他才可以这麽在面店里发
呆吧.这样也真是太好了.



第三幕 死在你剑下的感觉

幕 末

第二天的实战一开始很顺利,新撰组大胜,但之後正如冲田所担心的,冲出
来了一股情报上没有的剑客们,人数远在新撰组之上,冲田和斋藤当机立断
,带著队员们撤退.

冲田顺手捡起一株小草,含在嘴里玩,却给三郎一把打了下去了.三郎道:
头儿,现在都甚麽时候了,你还叼著草玩,那群拿情报的也真没用,每次都
给咱们错的.

冲田揉了揉头道:现在怎麽了?

石城说:逃命都来不及了,头儿还一点也不著急的样子.

冲田笑嘻嘻的道:逃命,逃命,那就是小命还在嘛,有命在有甚麽好急的,
逃就是了,我们又没受伤,走得又快,你们乱紧张些甚麽?

斋藤没说话,他倒有些佩服冲田的这种沉稳,那群人本来已经有些乱了,
被他这麽轻飘飘的两句,似乎又把气氛缓和了.

冲田弯腰又捡了一棵草,细细嚼著,他看了看日光道:好了,在前面休息一
会吧.自己头一个舒舒服服的往草地上一躺,队员们看他这麽轻松的样子,
紧张的心情果然舒缓多了,也三三两两的坐在了不远的树荫下.

斋藤则坐到了冲田身边,他淡淡道:你有话说是吧.

冲田看了一眼正在休息的队员,小声道:一会要分开走,记得我昨晚说的话
吗?你带著他们去北地村,我在後面断後.

斋藤冷冷道:北地村,不见不散.

冲田只笑了笑,继续自得其乐的含著那株草.

休息完毕,冲田著实花了些口舌,让几个部下跟斋藤先走了.看著他们都走
得没影了,脸上的神色才变得郑重了起来.他把头发束了束,身上沾的草也
拍得乾乾净净的,才从容不迫的向反方向走去.如果他没想错的话,後面应
该有一群骑马的追兵.

维新派的马队的追兵追在最前面,一共有二十多人,为首的是个黑胡子的中
年人,他们一路飞驰,但见远方山道上孤零零的站著一个文秀的美少年,个
子小小的,两手放在袖子里,似乎正在等他们.

黑胡子对手下招了一下手道:小心有埋伏,新撰组其他的人多半埋伏在他身
後的山谷里.

一个武士看了看道:我看倒不像,那个人好像就是那个壬生狼中最强的冲田.

为首的那个道:你肯定吗?冲田就是那麽个小个子,长得像女孩子一样.

那个武士道:听说他本来就是美男子嘛.

为首的道:不管怎麽样,他再怎麽强,也不能同时抵挡我们二十多个高手吧
,不过,大家还是小心些.说话间,他们已到了冲田的面前.

为首的冷笑道:新撰组就留下你一个送死鬼吗?

冲田微笑道:我一个应该也够用了.他缓缓抽出了冷光迫人的爱刀--菊一文
字则宗,正色道:新撰组第一队组长冲田在此恭候多时了.

维新诸人虽然对他的身分也猜到了几分,但听他自报了姓名後,脸色都正重
多了.为首的一招手,当先的四个武士就跳下马来,一起冲了上去,可惜他
们去手随快,面对的对手却太强了.冲田的剑後发而先至,只见剑若飞虹,
在血花中,四个人在瞬间倒下了.

为首的那个的手中全是冷汗,太可怕了,在出击前纵然剑已出鞘也全无斗气,
然而在那电光火石的瞬间,剑气冷得像冰一样,连贯的水平剑法,简单,清
晰而神速.他哑著嗓子叫道:一起上,保持距离,拖垮他.

他的话音未落,冲田的剑已又化作飞虹般打了过来.他纤细的身影穿梭在漫
天的剑光中,每出一剑,必有所中.为首的发觉他身边的人已越来越少了.
每一次,当自己这一方的剑和冲田的剑相交的那一瞬间,他的剑会忽然滑过
己方的剑身刺入人的身体,如行云流水那麽自然.这,太可怕了.恐惧使他
忘记了一切,竟然忽然转身想要策马逃走.

这时,如闪电般的,冲田纤细的影子已挡在了他的马前.二十六个人,现在
只剩下为首的这一个了.

冲田的身上染有对手的血,但他的脸色平静的像个刚刚睡醒的孩子,他静静
的道:一般而言,我不杀认输的人.但,我不想你以後每次想到这二十五个
为你而死的兄弟就後悔.

为首的那个黑胡子吸了一口气道:你说得对.他跳下了马来道:今天一战,
我一点胜算也没有,所以,开战前我先谢谢你,多谢你阻止我差一点就作出
了违反武士道的事,所以我会用全力的.

冲田只是点了点头.

剑在阳光下耀眼生辉.那个黑胡子大叫了一声道:我来了!他持剑刺了过去
,而他所见到的就像刚刚所见的无数同伴死时的一样,冲田只是单手举起了
剑,在剑身相交的那一刻,他的手腕轻轻动了一下,就像是自己被他的剑吸
了过去一样,他那冷冷的剑穿过了自己的身体...

冲田拔出了剑,他看了一眼四周横七竖八的尸体,眼神中闪过了一丝难解的
神情.听有个声音道:冲田兄,未免太不够意思了吧,自己一个人在这里
打了个痛快.半个也没留给我.

冲田微笑转身道:斋藤兄.在阳光下,他的笑容坦白而天真,他的眼神也清
亮如水,这一切和他身上所染的血都一丝也不相称.

斋藤在回想刚才看见的那一幕,只有真正看见他拔剑的人才能真正明白,
何谓天才剑手.冷得像冰一样的剑气,菊一文字则宗雪亮的刃,和他那双即
使杀人时也清亮如故的眼睛,这大约就是死在他的剑下的人最後的记忆了.
如果那一剑刺的是我,我也没有完全的把握可以避开呢.用剑者终将死於剑
,如果我有的选择的话,死在你的剑下,会是怎样的感觉呢?

斋藤用力摇了一下头,他在想甚麽啊.这种时候他居然在想这麽无聊的事情
.他摆开了思绪道:走吧,他们还在北地村等我们呢.


开始写这篇文章是一时的冲动,写了已後才发现里面竟有这麽多的打斗场面
,这下可完了,纤最不会写打斗了.唉,冲田和斋藤都是顶尖的剑客,他们
应该是比纤所描写的神气几千倍才对,真是太对不起他们了.


第四幕 天神游女


明治

警察局里,扫把头的阿张正眉飞色舞跟一群闲著没事干的警察们大吹十刃的
法螺.反正志志雄事件已过去很久了,过去的敌人已是现在的同伴,大部分
的十刃成员已被政府所利用了,能和这麽一群人称兄道弟,当然是种光荣,
所以阿张说得格外带劲.他刚说完镰足,现在该说十刃中武功最高的宗次郎
了.

阿张正是满口天剑,缩地的,一时忘形,连斋藤回来了都不知道,直到头上
被赏了一掌之後才吐舌道:头儿啊,甚麽时候进来的.

斋藤淡淡道:又在给你的匪兄弟大卖广告了.

阿张看看他的语气不善,乾笑了两声,轻手轻脚的跟其他的警察一起溜出去
了.

斋藤淡淡的笑了一下:天剑宗次郎,这一代太平的人哪里知道甚麽才是真正
的天剑呢?那个少年倒也真是和冲田有点像,不过还是比不上冲田的.

这时,阿张破锣似的嗓子又从外面传了进来,这次还带著些莫明其妙的诡异
,更让人听得毛骨耸然.他色嘻嘻的道:怎麽样,听说大黑屋来了个花魁啊
,今晚一起去买天神啊...

天神,游女,花魁,斋藤放下了手上的案卷,他想起了一件好笑的事情.

幕末

好不容易打了几场胜仗以後,冲田手下的新撰组成员打算好好的庆祝一下.三
郎和石城早就想好了,这次无论如何也要把冲田一起拉去,光看头儿到时
候那又羞又窘的样子就够大家笑半天的了.两个人经过精密的安排,选定了
新町最出名的廊九轩町屋,所以...

当斋藤来的时候,一进门就和飞奔出来的冲田撞了个满怀,冲田平时的冷静
全没了,他连道歉都来不及就想接著再溜.後面的三郎则和石城一起大叫:
斋藤组长,快帮忙抓住头儿.

斋藤一时摸不清头脑,先顺手拉住了冲田道:你们在闹甚麽呢?

冲田急得脸都红了道:都是他们两个人捣乱,斋藤兄,你要帮我.我今天真
的不能去啦?小野他们还等著我去捉迷藏呢.

这时三郎和石城也赶来了,一人一手的抓住了冲田,把头摇得像拨郎鼓似的
道:不行,不行,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次头儿说甚麽也得跟兄弟们一起
去.

石城也笑道:斋藤组长,你来评评理,我们兄弟们凑足了钱要请头儿跟我们
一起去买天神,还把最漂亮的花魁都留给头儿了,他不但不领情还要开溜.

三郎道:就是,就是,头儿一天到晚的就会跟小孩子们玩,我们商量好了,
今天要让头儿变成大人,对了,斋藤组长,你跟我们头儿这麽要好,乾脆了
,一起去就好了.给我们一队一个面子嘛.

他们两个左一言,右一语的,根本不给冲田插话的机会.

气得冲田只好拼命的拉斋藤的袖子.斋藤本来倒是一点兴趣也没有,不知为
甚麽,看著冲田红红的脸,他倒也有一丝想捉弄一下他的心情,居然笑了笑
道:也好,一起去吧.

冲田万没想到被挚友和忠部同时出卖,就这麽给半拉半绑架的给拉去买他平
生第一次的天神去了.

这一行人拖拖拉拉的来到了新町,町屋外早就迎出来了一大堆莺莺燕燕的游
女们.看见了可爱的冲田都一齐冲了上去,殷勤招待.

大家一开始都纷纷拿冲田开玩笑,灌他的酒,好在酒过三巡之後,同来的已
各自找到了自己的美人,各自细语不断,才把倒楣的冲田给放了.

斋藤只象徵性的喝了两杯,独坐在一边看冲田的笑话.冲田不合多喝了两杯
,他又不会喝酒,已是半醉了.他的五官本来就俊美,这时中了酒,脸上隐
有桃花之色,醉眼朦胧,倒显得眼波如水,嘴唇上因为上火也是红红的,反
倒比那群浓妆艳抹的游女们漂亮得多了.斋藤一向知道他是美少年,只是没
想到,他喝醉了时,眉间少了几分英气,竟让人看得有些舍不得把目光离开
似的.

冲田醉得难受,趁别人不留心,走了过来拉了拉斋藤的袖子道:斋藤兄,我
真的不能再喝下去了,我们快回去吧.

斋藤想了想道:也好.两个人偷偷摸摸的离席而去了.

斋藤拍了拍他的背道:你还好吧?

冲田道:斋藤兄真是的,居然和三郎他们一起给我捣乱,我从来都不会喝酒
的.他似是被夜风吹了,轻轻的咳了两声.

斋藤笑道:对不起,想不到你甚麽都会就是不会喝酒.

冲田道:斋藤兄也不是好人,现在还在笑我.

斋藤只是一味的笑道:若不是我也去了,看你今晚怎麽逃出来.

冲田给风吹了吹,酒似乎是散了一半.眼睛又清亮了,他舔了一下唇,似乎
有点口渴的样子.

斋藤道:这样好了,我带你去喝杯茶,醒醒酒再回去,一会儿睡也睡得舒服
些.

冲田道:正何我意,我现在觉得口好乾啊.

两个人那天晚上去找了一间关门晚的茶店,在里面聊了好久呢.

明治

斋藤回想完了往事,已是黄昏了,院子里静静的,想来阿张他们也去买天神
去了吧.他笑了一下,事隔这麽多年了,那天晚上,冲田那种又急又羞的样
子仍让他一想起来就想笑.


关於冲田买天神的事纤是在一个专门介绍新撰组的网上看的,这件事是真是
假就见仁见智了.

纤只是写故事,这里发生的所有的事机乎都是纯属虚构的,如果有新撰迷或
是剑心迷为此不满的话,纤在此仅致以万二分的歉意.^^不过故事还是要按
纤的心意,随心所欲的写下去的.

第五幕 原来我才是孤独的

明治

剑心今天在市集上买到了便宜的萝卜,心里很高兴,正在考虑晚上的菜谱时
,面前出现了一个黑影.剑心一抬头之後第一个反应就是把菜篮子往背後一
藏,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上次看见他买菜就把他骂了个晕头转向的斋藤.

啊,斋,不藤田兄,你好.剑心又差一点说漏了嘴,虽然不知道他上次为甚
麽生气,但还是小心为妙.

斋藤今天倒是没有理他的菜篮子,只是淡淡道:拔刀斋,我请你去喝一杯茶


快吃晚饭了还去喝茶,剑心的脑子里出现了大片的疑云,但看看斋藤的脸色
也只好认命了.可怜他不回去不要紧,今晚道场里的人都要饿肚子了,罪过
罪过.

两个人在茶店里分别落座了,斋藤用喝酒的姿势倒了一碗茶在口中,之後又
倒了第二碗.剑心被他这种喝茶的方法吓了一跳,捧著杯子没敢喝下去.

斋藤放下了杯子来,似笑不笑的道:想不到我们两个人能在此时此地,同坐
在一张桌子前喝茶,想想真有些不可思议.

剑心微笑道:在下倒觉得,当年和斋藤兄素不相识的,能在战场上一见面就
杀个你死我活更加不可思议.他已有些明白斋藤的来意了.

斋藤也笑道:以前杀人无数的刽子手可以变成手不染血的浪客,是政府死敌
的壬生狼可以作警察,可惜有些比我们更应该得到太平的人没办法看到现在


剑心猛的想起了巴,他的心中一阵刺痛,黯然道:老天不公平呢.他发觉斋
藤的脸上也还是冷冷的,但他的眼底似乎也和自己一样,有同样的情感的波
动.毕竟是同样经历过幕末的人,在那个年代,每个人都失去了一些很重要
的人吧.剑心这样想著,他忽然觉得和斋藤之间的关系拉近了一些,因为他
们才是同代的人.

斋藤又倒了一杯茶道:虽说你从幕末开始就一直是我的最佳猎物,不过看见
你倒还比看见那些纯为新生代的人亲切一些.剑心笑了,这下两个人想的倒
是同一件事.

斋藤道:还会想起过去吗?

剑心道:怎麽忘得了呢?

斋藤道:如果能选择的话,你想要忘了过去吗?

剑心愣了一下,的确,在过去的回忆中有许多痛苦和迷茫,有很多不愿回首
的往事,但更多的是波澜壮阔的前半生,有共同挥刀洒血的同志,有如白梅
般的爱妻的言笑,有太多太多,就算是痛苦也想一直能记住的东西了.

剑心摇了摇头道:不,那已是在下的一部分,在下并不想把他们忘记.

斋藤道:我也不想.你,还记得冲田吗?

剑心的眼前立刻浮现出了一个如美丽如少女般的剑客,他微笑道:和他交过
手的人都忘不了他的.他似乎有些明白斋藤今天找他喝茶的原因了,他在怀
念故友是吗?

斋藤道:他应该就是一个比我们都更有权力看见和平的人吧.

剑心回想幕末几次和斋藤及冲田的交手,除了第一次外,他们两个人似乎
老是在一起行动的,也许,在斋藤的心里,冲田并不是一个单纯的老朋友那
麽简单吧.

两个人都陷入了幕末的回忆中,最後斋藤站起来道:谢谢你的茶.他在剑心
肩上拍了一下,自己走了.

剑心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咦?这不是变成要我请客了吗?但刚刚的萝
卜已花光了所有的钱了啊,又要洗碗抵债了吗.

斋藤站在满天的星月下,他仰头看著天,传说人死了之後会变成天上的星星
,那样的话,哪一颗是你呢?在星空中,他彷佛又看见了冲田的笑容.他现
在应该是很幸福才对吧.土方、近藤他们不都和冲田在一起了嘛.这群该死
的东西,丢下他一个人在这里.原来,最孤独的那一个是我呢.


幕末

硝烟和火光中,冲田正和斋藤一起并肩作战,敌人的数目很多,他们的衣服
上都被血染红了,有对手的血,也有自己的.冲田又漂亮的刺出了一剑,血
花溅在了他的脸上,腥红色的血和他清亮如水的眼睛极不相称.两个人都有
些累了,好在这次也是有惊无险,但这里是维新派的势力范围,要快些离开


斋藤以他的牙突解决掉了最後一个敌人,他和冲田对看了一眼,两个人都像
是从血池里爬出来的恶鬼似的.冲田吐了口气道:好了,我们走吧.他似乎
不想在这个四周都是血和尸体的地方久留似的,抢先往前走去.

斋藤看著他浴血的身影,心里有一种沉重的罪恶感.每当冲田的手上染满了
鲜血时,他的心里就会有这种感觉.他和近藤,土方都明白,冲田有他们谁
也比不上的剑术天才,但他的心也比任何一个新撰组的成员更善良,虽然他
的剑以狠辣迅疾而出名,但每次,他杀人後的神情是极度的迷茫.他的灵魂
本是那麽的纯白无瑕,让那样的灵魂陷入血池,只让人觉得悲哀.

这时,斋藤突然发觉从死人堆里举起了一只手,是个垂死的人,他的手上有
一只枪,正对著冲田的背影描准.来不及告诉他了!斋藤毫不犹豫的冲了过
去.

枪响,血光,冲田一惊回头,他正接住了以身为他挡了一枪的斋藤,斋藤带
有体温的血暖暖的流过了他的手.冲田一向清亮的眼睛里燃起了怒火,他从
来没这麽愤怒过.菊一文字则纵如飞虹般脱手而出,把那个放冷枪的人钉死
在了地上.

斋,斋藤兄...他的声音竟然在发抖了.

斋藤只觉得胸和右肩之间一阵剧痛,他咬了咬牙笑道:我没事,把你的剑拿
回来,快走.

冲田急道:不行的,你现在流血流得好急,我得给你包扎.

斋藤也不知哪来的力量,居然扶著冲田的手很硬朗的站了起来道:哪有这麽
婆婆妈妈的.

冲田想了一下道:前面有个山洞,我先背你去那再说.

斋藤没来得及反对,已被几乎矮他一半的冲田扛了起来,不过他的确也快疼昏
了,所以只是隐约的听到冲田大吼著说甚麽不许睡,不许死的问题,渐渐的
就甚麽也听不见了.


第六幕 醉卧美人膝


明治

斋藤正在警局里看他的手下练剑,警察署署长从外面进来,他因为生病已经
好几天没来上班了.

斋藤道:听说你病了,现在好些了吗?

署长道:也不算是病啦,战争时代留下了一身的伤,一到这种阴天的时候,
就全身的不舒服.人家说伤是男子汉的勋章,我倒情愿没有这些勋章呢.

阿张笑道:我知道署长身上最大的那个勋章是开刀割阑尾留下的.

此语一出,所有的警察都笑得东倒西歪,连斋藤也不由莞尔.只有署长闹了
个大红脸.

斋藤笑了一会儿,说起伤疤的话,他胸肩之间不是也有一道嘛.


幕末

斋藤兄,斋藤兄!是冲田焦急的声音.

斋藤睁眼一看,他和冲田在一个山洞里,伤口仍是疼得难受,但血似乎已止
住了.冲田跪在他身边,好像快急哭了的样子.

斋藤道:这是你说的山洞吗?这句话是毫无意义,但他觉得自己应该说点甚
麽.

冲田道:你觉得怎麽样,手能动吗?

斋藤试了一下,手臂沉沉的,有些麻木似的.这样他就知道子弹是打在肌肉
里面了.因为伤的地方是胸和右肩之间的位置,这种伤对於剑客而言是很严
重的,处理不好的话也许以後都无法用剑了.不过,比起这个关乎他的剑客
生命的伤而言,冲田的神情倒是更让他关心.

斋藤微笑道:没甚麽的,真的没甚麽大不了的,你忘了,上次近藤挨的那一
枪才严重呢,後来他也不是照样活蹦乱跳的.

冲田道:不一样的,这次都是我疏忽了,我...他的唇在发抖,说不下去
了似的.

斋藤想转开他的歉疚,故意呻吟了一声道:好渴啊.

啊!水!上当的冲田果然像子弹一样跳了起来,山洞的另一边有滴水,他小
心翼翼的接了一捧,过来给斋藤喝.可能是他手上的血还没洗净的缘故,水
里有极淡的血腥味,可斋藤觉得那是一生中喝过的最好的无上清泉了.他舒
心的长长呼了一口气.

冲田抖了抖手,坐在了他的身边道:这里很严密的,我们躲一躲,你坚持一
下,等风声好一点就能出去了.

斋藤故作轻松道:我都说了,没甚麽了不起的.他说话间,伤口又火辣辣的
一阵疼,头上都出汗了.

冲田似乎明白他怕自己担心,给他擦了擦汗道:死鸭子嘴硬.你闭上眼睡一
下试试,我给你守大门.

斋藤其实疼得眼冒金星,无论如何也睡不著,不过不忍让他失望,只好闭目
假寐.地上硬梆梆的石头还顶著他的头,真是难受极了.
冲田看他难受的样子,想了一下道:这样好了,你躺在我腿上睡吧.

斋藤道:别胡闹了,我这麽一觉睡醒,你还能走路嘛.

冲田只是笑了一下,他把剑放在身边,自己坐下来,把斋藤的头很轻的放在
了自己的腿上.

这样比起躺在石头上自然是舒服多了.斋藤也不知怎麽的,忽然想起了一句
诗.

醉卧美人膝,醒握无敌剑.

这种时候,他在想甚麽啊?斋藤的脸都红了,幸好洞里黑,冲田看不见他的
脸色,否则他还是死了算了.

洞里好安静啊,只又有规则的滴水声和冲田均匀的呼吸声,斋藤也觉得眼皮
越来越沉了.


明治

署长,阿张和警察他们目瞪口呆的看著眼露温柔笑意的斋藤,看了很久很久
,直到斋藤终於回魂了.

阿张不怕死的道:头儿,拜托你不要摆出那种恶心的表情好不好,好像发花
痴一样.

在大家怜悯的目光下,阿张化作流星漫游世界去了.

斋藤黑著脸回到办公室去了,从美好的回忆中一回来就见到这麽一群面目可
憎的家伙,真是倒胃口.不过,他要是真的是这种表情,冲田也应该看见了
吧.斋藤把头埋在了案卷里,这样的话,他还是死了算了,太丢人了.

《第七幕 宗子與五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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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末

齋藤在夢中輾轉反側﹐他一時聽見沖田美妙的笛聲﹐一時又看見他笑著像自己走過來﹐下一刻又發覺自己和沖田他們又去了町屋﹐在一大群天神中﹐沖田不知為甚麼也換上了紅妝﹐自己則躺在他的膝上喝酒﹒混亂的夢境交替著出現﹐他終於睜開了眼睛﹒出乎他的意料﹐他並不是躺在那個黑暗的山洞裡﹐現在他好好的睡在一張軟軟的床上﹐看看四周﹐是個農舍的樣子﹒這是甚麼地方﹖沖田呢﹖他一急﹐想動﹐卻聽見門外有人在說話﹐語氣像個醫生﹒

那個醫生道﹕不用著急了﹐子彈已經取出來了﹐好好調養一下就沒事了﹒這個亂世裡﹐遇到這樣的事情真是可憐啊﹒

另一個人小聲說了些甚麼﹐聽不清楚﹒似乎是送醫生出去了﹒

這是﹐從門外走進來一個老婆婆﹐一看他醒了就很高興的大叫道﹕菩薩保佑﹐天見可憐﹐你終於醒了﹒你太太急死了﹒又一邊向外面大叫道﹕宗子姑娘﹐你先生終於醒了﹒

太太﹖宗子﹖先生﹖﹖﹖﹖﹖

齋藤的腦子裡出現了大量的問號﹐要不是他現在神智清醒的很﹐一定以為自己又作夢了﹒是我失憶了﹖還是這個老太太老糊塗了﹖最重要的是﹐沖田跑到哪裡去了﹖

這時﹐門簾一動﹐從外面閃進來一個穿著藍色和服如畫般的少女﹒她散著一頭柔髮﹐五官清麗無比﹐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光彩流動﹒簡直就像是一道耀目的光﹒

齋藤的腦子完全停頓了兩分鐘彩反應過來﹐他脫口大叫道﹕﹒﹒﹒﹗這個如畫般的少女是穿了女裝的沖田﹒

沖田嚇了一跳﹐忙打斷他的話道﹕那個﹐五郎啊﹐你終於醒了﹐急死宗子了﹐是這位婆婆救了我們呢﹐還記得嗎﹖我們遇到強盜來著﹒

齋藤聞弦歌而知雅意﹐這是沖田對老婆婆講的故事﹒他現在腦子裡想得東西太多了﹐一時說不出甚麼﹐只好哼哼了兩聲﹐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

老婆婆倒是很知趣﹐笑眯眯的道﹕你們夫妻兩個聊聊吧﹐我去燒飯了﹒說完就走出去了﹒

老婆婆一出去﹒沖田的臉就紅得像發燒了似的﹐道﹕齋藤兄﹐你要是敢笑﹒﹒﹒﹒

他的話音未落﹐齋藤已笑得連眼淚都流出來了﹐要不是受了傷﹐他一定要笑得在地上打滾﹒他不行了﹐壬生狼中最強的劍客居然扮成了這樣一個美女﹐這麼一個美女居然是男人扮的﹒怎麼想﹐他也快要活活笑死了﹒最後還是傷口疼得很才讓他止住了大笑﹐但眼中仍充滿了狂笑的表情﹒

沖田恨恨的咬牙道﹕要笑就笑好了﹐早知道你會這麼笑我﹐讓你死了算了﹒
齋藤忍著笑道﹕對不起﹐對不起﹐不過我死了你就要守寡了﹒
沖田的臉更紅了道﹕這不是我說的﹐是婆婆一見了我們就這麼說的﹒
齋藤費了好大的毅力才止住了再次大笑的意念﹐道﹕究竟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沖田很戒備的道﹕我告訴你以後不准笑﹐不准告訴別人﹒
齋藤道﹕好了﹐好了﹐真囉嗦﹒

在沖田的吞吞吐吐中﹐齋藤大約弄了隔明白﹒原來是那天晚上﹐他突然發高燒﹐沖田見勢不對﹐當下背他下山﹒但山下滿是搜找兩個用劍﹐可能受傷的男人的告示﹐這樣帶著齋藤有天大的本事也逃不出去﹒所以沖田靈機一動﹐去農家偷了兩件衣服出來﹒兩個人改頭換面的變成了一對遭兵災的夫婦﹒這樣順利蒙混過關﹐到鄰村又找了這個婆婆﹒沖田本來還打算冒充是兄妹﹐但婆婆一見面就認定他們兩個是夫妻﹐為了減少嫌疑﹐沖田也只好認了﹒之後又找了大夫﹐如今已是第三天了﹒

他說完了﹐齋藤就又笑了﹐他倒不是覺得故事有甚麼的﹐只是看著紅妝的沖田﹐越看越想笑﹒現實竟和夢境吻合了﹒

沖田板著臉道﹕你笑個鬼﹐記住﹐婆婆在的時候叫我宗子﹐我叫你五郎你要答應﹒還笑﹗等你傷好了﹐我一定好好的教訓你一頓﹒
齋藤還是在笑﹐開口道﹕讓你擔心了﹒
沖田愣了一下﹐他吸了一口氣道﹕還算你有良心﹒他似乎想笑一下﹐卻流下眼淚來了﹒
齋藤知道他這是緊張得太久終於放下心來所以喜極而泣﹒他微笑道﹕我的手沒事了﹒
沖田道﹕齋藤兄的牙突那麼漂亮﹐要是因為我已後都不能再用了﹐我這幾天一想起來就發惡夢﹐現在終於是沒事了﹒
齋藤用左手拍了一下他的頭道﹕傻兄弟﹒
沖田抗議道﹕說了好多次了﹐不要拍我的頭﹐會變傻的﹒
齋藤不理他﹐又拍了一下﹐很愉快的道﹕今天好平靜啊﹒
沖田只是笑了一下﹐這句話本是他的口頭禪﹐現在給齋藤學會了﹒
齋藤過了一會兒道﹕沖田兄﹐如果戰爭結束了﹐你想作甚麼呢﹖
沖田不加思索的道﹕我還想和大家在一起﹒
齋藤道﹕這個當然﹐有沒有甚麼特殊的想作的事﹖
沖田很認真的想了一下道﹕有了﹐你記得維新派的那個影子殺手﹐拔刀千人斬嗎﹖就是那個用古劍流飛天御劍流劍法的那個﹒
齋藤有點意外的道﹕你想跟他分勝負嗎﹖在他的印象裡﹐沖田不是那種好勝的人﹒
沖田道﹕不是的﹐你完全誤會了﹐我是想﹐如果到了太平的時候﹐我和他都還好好的活著的話﹐我想和他一起坐下來﹐好好的喝一杯茶﹐聊一聊﹒
齋藤道﹕你這個目標也還真奇怪呢﹒你是一定能活下去了﹐不過那小子就難說了﹒

沖田笑了笑道﹕奇怪嗎﹖那個人給我留下了很特別的印象﹒我第一次遇到他的時候﹐他還是個很年輕的少年﹐之後每次再見﹐他就好象蒼老了很多﹒眼神變得好陰鬱﹐好像在求死一樣﹐但我能感覺到他的心還是跟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一樣﹐像赤子一樣純潔﹐沒有受污染﹒他的劍法很毒辣﹐很少有人能在他的劍下超生﹐但我覺得他好像一點也不喜歡殺人﹐內心很痛苦似的﹒所以﹐我一直很想和他好好的談一談﹒我們的立場不同﹐所以是敵人﹐但有時候我倒覺得拔刀齋比有些幕府的高官們還親切些﹐如果不是在戰場上相逢的話﹐應該是可以作朋友的吧﹒

齋藤無語﹐他明白﹐拔刀齋和沖田在某種角度上有共通點﹐他們都是不應該手染鮮血的人﹐不過是被時代捉弄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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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治

齋藤把頭從案卷上抬起來﹐他記得很清楚﹒當時沖田看著窗外﹐若有所思的說的這番話﹐他在笑﹐但笑容中有些落寞﹒也許從那個時候起﹐他就感覺到他的希望是個不可實現的夢了﹒

無論如何﹐我已經代你和他喝過茶了﹒

第八幕 近藤和土方的争吵

幕末

晴朗的秋天,刚完成了任务回来的斋藤走进了新撰组的院子里,他照例在院
外看见冲田正和邻近的小孩子们一起玩捉猫猫.他在眼睛上蒙了一块布,脸
上因为屡捉不中被画了个七彩,看上去煞是滑稽.斋藤因为这个任务已有两
个多月没见他了,看冲田这个样子,不由笑了一下.他还是要先去给土方报
告任务的.

走进了近藤和土方的西边的院子,里面没别人,只听见近藤的大嗓门:冲田
最近到底是怎麽了?

斋藤听见这个,不由得停住了脚步.

接著是土方的声音道: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他最近的脸色不太好,但每次
问他,他都笑嘻嘻的说没事没事的.

近藤大吼道:他当然会说没事了,上次和长州打的那一仗,他的肋骨都断了
,还不是笑眯眯的说没事.冲田会说他有事吗?!

土方道:你小声一点行不行,冲田就在外面呢.

近藤压低了声音,但口气还是很激动道:我说过多少次了,我不在的时候你
多看著他一点.他根本就不应该上战场,这种乱世...

土方似乎也突然发怒了道:你也知道这是乱世,我们能作甚麽?你以为我看
著冲田由那麽开朗的一个人一天天的迷茫下去,我很高兴是不是?!他停了
一下,口气已柔和了许多:我们同门三个人,从小就在一起,说一句相依为
命也许英雄气短了一些,但,如果不是没有选择,我们怎麽会让冲田卷进这
些事里面.

近藤的声音也低下去了,久久道:他太善良了,我看他的病有一半是心病.

土方道:你也看出来了.

近藤道:可恶的是,这小子甚麽都自己忍著.他最近瘦多了.

土方犹豫了片刻道:他最近好像老是咳嗽,不会是肺...

近藤粗暴的一口打断了土方的话道:呸呸呸!!!冲田招你惹你了,这麽红
口白牙的咒他.他那麽好的人,我死了,你死了,天下人都得肺病死了,他
还活得好好的呢.

土方被他说得哭笑不得,没再说话.

近藤自己在屋子里来回走了两趟道:不行,这麽拖更糟糕,我拉那小子看
大夫去.

土方道:你疯了,这麽拉他去,会伤了冲田的自尊心的.

近藤道:骗他说我病了要他陪我去就是了,他能体谅我的心就不会怪我.说
完就风风火火的冲出去了,经过斋藤身边连招呼都没打.

斋藤想了一下,还是进去了,他直截了当的道:我不在的时候,冲田的身体
不好吗?

土方道:不好,他上次回来之後发了一次高烧,之後一直不是很好的样子.

斋藤沉默了一会儿道:不能让他休息一下吗?

土方苦笑道:形势你也明白,再说,冲田绝对不肯的.

斋藤道:我明白了,请局长以後让我和他一起行动.

土方点头道:我也这麽想.他之後又加了一句:冲田比较听你的话.

斋藤的心跳了一下.

晚上,冲田一个人坐在河边吹笛子,他听见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因而把笛子放
了下来道:是斋藤兄吧.

斋藤在他身边坐了下来道:好兴致啊,很久没听你吹过笛子了.

冲田道:杀人杀得太多了,笛音中都是杀气,好难听啊.他似乎想摆开这个
问题,所以转头道:听局长说,你是中午回来的,一切都顺利吧.

斋藤道:还不错,今天,近藤局长...他忽然觉得有些措词不易.

冲田看了他一眼道:怎麽了,我不是好好的嘛,都是近藤师兄了,不管三七
二十一的硬拉我去看甚麽病,我本来就没病嘛.

斋藤知道从他嘴里问不出甚麽,加上他看冲田虽然瘦了些,但神色也还好,
也就没再问下去.

冲田看他的眼光道:你和师兄们都是关心我,这我知道,但,别把我看得那
麽特殊嘛.

斋藤道:好了,好了,我们不谈这个了.今天,好平静啊.他知道,每次他
学冲田说出这句话来,冲田一定笑一笑,把刚才的事都忘了.

冲田果然笑了笑,他又吹起笛子来了.斋藤闭著眼睛听,他倒不觉得笛音
中有甚麽杀气,反倒清越高昂,很好听.可惜冲田突然咳嗽起来,把笛音断
掉了.斋藤看他尽力在忍咳的样子,知道自己如果就这个问他两句,他以後
只有忍得更辛苦,因此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把话咽回肚里去了.只是等他咳完了

才淡淡道:我困了,一起回去吧.

冲田很听话的站了起来.斋藤顺手解下外衣给他道:穿上吧.

冲田似有拒绝之意.

斋藤就又加了一句道:回去给近藤听见你又咳了,他又要大惊小怪的,还连
累我一起.

冲田被他逗得一笑,因此乖乖的把外衣套上了.

过了几天,近藤和土方又有新的任务而出发了.出发前,土方捉住了冲田,
从头到脚的吩咐了一边要他如何保重身体,打仗小心的话,就差明著对他说
打不过就逃了.听的冲田哭笑不得的.一向粗枝大叶,局长架子摆得十足的
近藤最疼爱的还是这个小师弟啊.

近藤和土方走後,斋藤和冲田又一起执行了好几个任务.大约一年後,他们
又有了件重要的新任务.这次是要他们撤底的打击一次京都的维新党人.冲
田为这个计划,和斋藤一起从远方赶回了京都,又劳心劳力的安排了许久.他
最近明显的瘦了,最让人担心的是,他咳的次数增加了.但无论如何,在别
人都紧张万分的时候,他显得十分潇洒,笑话不离口,该吃就吃,该睡就睡
,这样让其他的队员也轻松下来了.能用本身的冷静自若缓解全队紧张的,
在新撰组里只有冲田一个人呢.


最近的故事会一直停留在幕末,下一场就是冲田、斋藤和拔刀斋相遇的战斗.
纤就是看了这一幕才心写这个小说的.但请不要问那场战斗的本末,纤也不
知道,写这一幕只是想安排他们三个见见面罢了.

有关冲田和近藤及土方的称呼,纤在一个网上看,冲田似乎是叫近藤师傅的,
但他们应该是师兄弟的关系,所以纤为了省事就让他们平时以师兄弟相称了.

第九幕 请你不要输


幕末

明天就要行动了,大家都早早回去睡觉了.斋藤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却怎麽
也睡不著.笑话,像他这样身经百战的人也会紧张吗?他索性爬了起来,走
到了外面.已是冬季了,夜凉如水.他来回的走了两圈,觉得仍有些心神不
宁似的.斋藤抽出了剑,乾脆来练练剑,说不定倒可以把思绪搬开.他右手
持剑,轻轻向後一引,脚下摆开马步,左手轻弹了一下剑锋,人为剑,剑为
人,如疾风般冲了出去.只有用牙突的时後,他才能心无旁鹜.一式转二式
,再转零式,招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但听一个清脆的掌声从一旁响起,
斋藤一惊回身,冲田正站在月光下鼓掌.他一边拍著手,一边笑著走过来道
:太精彩了,斋藤兄的牙突真是越来越精进了,让人百看不厌.

斋藤道:怎麽没睡呢?

冲田很坦白的笑了笑道:我有点紧张呢.

两个人对视了半分钟,都笑了起来.毕竟都是凡人罢了.白天为了安军心,
斋藤冷毅如故,冲田谈笑自若,到了夜晚,别人倒是一想起他们两个就安然
入睡了,只有他们本人反而难以入眠.

冲田道:明天说不定会看见拔刀斋呢.

斋藤道:他是影子杀手,未必一定在京都的.只有这个人,才是让两大高手
不能安然入睡的主因吧.

冲田看著星星道:还记得我说过想在战後找他喝茶吗?

斋藤点了点头.

冲田道:我自从开始这麽想以後就一直不太想遇到他,刀剑无情.拔刀斋是
个好对手,不过我现在又改变主意了.我很希望明天会见到他,因为以後大
约都不会有机会了.他也算是你我的老朋友了,不是吗?

斋藤的心颤了一下,冲田一向是个万二分乐观的人,他突然这样语出不祥,
代表著甚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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