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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中的杀人者(浪客剑心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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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布时间:2001-07-29 00:00:00

  序章


冒烟的废墟,战争的各国。游 戏 天堂编辑
文明在发展到平静之后,从冬眠中静静地醒来,再次开始动摇,准备着下一次的进步。世界的秩序崩溃了。
两千年时间的长河中,无数次的,人类自不停死神的弯镰下奔命,逃脱出来苟延残喘之后,在残垣断壁的废墟之上,重新建立起留待下次毁灭的所有,再次艰难地追寻和索取着并不存在的权力、欲望和情感。驾驭它们,或者将所拥有的一切被它们夺走。历史就在这周而复始的过程中,踯躅行进着。
用自己的手扼住自己的喉咙,这就是人类的宿命吗?


                                      京都的杀人者


黎明前的黑暗,长夜里最黑暗的时刻。
京都的一条小巷里,三个男人正在奔跑。他们的脸上满是汗水,在汗水的包围中,是近乎崩溃的绝望和恐惧。追赶他们的是身后几十步远处的七个男人。
杀和被杀,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关系。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在前面的人仍在不甘心的奔跑。
突然他们停了下来,因为看到了站在巷子尽头的另一个人。这时候出现在他们脸上的神色,是欣喜和安慰,仿佛看到了神;三人中的一个竟然因为骤然的放松于是脱力而跪倒下来。
三个人似乎满怀感激想说什么,而等待他们的这个人只是冷冷的点了一下头,于是他们相互搀扶着离开了,全然忘记了一分钟前与死的赛跑。
追赶的七个人冲到了这个站着一动不动的人的面前十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稍一迟疑之后,便一起冲了过去。
天已经微亮了,冲在最前的一个人的双眼突然睁大,露出惊愕和畏惧――在这个将要被他们杀死的人的脸颊上,狰狞的纵横着两道红色的刀疤!


斋藤的所见


六个死了,一个重伤,加上以前的,新撰组折损在他手下的弟兄已经有了三十七个了。这就是那个人的剑法,我已经是第三次见到了。剑法最好的山下,他身上的伤口有两道,看来应该是先被钝物(剑鞘?)击打在脸上,然后才将剑砍下的吧。其他每个人身上的伤口都只有一道,全是一击必杀的招数,光滑而平整的切口,加上锋利的剑刃,这家伙的剑上应该是不会带上血的,真是好剑法啊!
真的很想见见你呢……


                            少年弥留之际的恐惧回忆


……那个就是传说中的杀人者刽子手拔刀斋吗?脸上有着十字形的刀疤――就是他了!没想到,第一次出来执行任务的我就遇到了他。
……我们一起扑向那个人,一条野狗在我们的背后吠着。
……清野冲在最前,在冲到离双方距离只有三步的时候,拔刀斋突然跃起,他竟然跳得那么高,他的剑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剑鞘,我们都还来不及看清。没等清野变招格挡,拔刀斋的剑已经落下,从右肩到左下腹,清野整个人被劈成了两半!倒在地上的他,身体仿佛还在剧烈的颤动,浓稠鲜红的血不断在冒出来,流淌出的内脏狼藉在血液和泥泞的混合中,在寒夜的冷风里散发着热气。清野的眼睛大睁着,里面充满着难以置信和恐惧,他的嘴也张着,不是张得很大,我感觉仿佛听到了他尚未发出的充满了愤怒和痛苦的呼叫声……
血的腥味弥散在空气中,清野死了……冬夜的寒冷,我们竟然发现是从心里冒出来的。
……还没等我们形成包围的阵势,拔刀斋已经把剑收还到剑鞘里,主动向我们扑来。正面迎接他的是源次谷,他的拔刀速度在新撰组排名第四,是曾为冲田队长所赞叹的。源次谷的刀只拔到一半就再也拔不出来了,他的咽喉被迅速的割断,于是人保持着拔刀的姿势向后倒去,献血箭一般的喷射出来,画着长长的弧线,撒落到拔刀斋的背上。说是落在背上,因为拔刀斋在割开源次谷的咽喉之后并没有收招――矮下身体,转身,借着转身的惯性力再次将刀挥出,他在一瞬间完成了这个过程――长剑高举过顶正要劈下的的相川,他的剑只落下了半尺腹部就被切开,曾被腹肌包围的内脏,突然找到了出口,马上就涌了出来,这种流淌的感觉,令在场的每个人身上同样的部位,都出现凉浸浸的感觉,开始痉挛,我突然想呕吐……
……站在最外围的名户想逃离,只跑了五步就被拔刀斋从背后追上,头颅被砍成了两块,红色和白色的浆汁在黎明的薄雾中飞迸四散,以一道道短而激劲的抛物线溅在路旁的青砖墙上,到这个时候拔刀斋才吐出一口浊气……
……依然是飞一样的速度,拔刀斋收剑转身奔回我们面前。我们七个人,现在只剩下了三个,剑术最好的山下迅速的出剑向他的右肋刺去,对双手都置于身体左侧的拔刀斋来说,那里是个最好的破绽。令人惊讶的是拔刀斋他并不向左闪避,相反,他奇迹般的避开了山下的剑刃,闪到了右边,开始拔刀,拔刀的同时,剑鞘的末端重重的击打在山下的脸上,山下发出一声惨叫,面孔扭曲错位,血从鼻腔中流出,手中的剑不由得落下,他捂住脸的同时,拔刀斋的剑从他的背后砍下,他倒在了我的面前,一尺长,三寸深的伤口就出现在我面前,皮肤下赤裸裸的肌腱因为痛苦而蠕动着,上面的颜色,先是惨白,然后血珠子开始渗出,一滴、两滴、十几滴、几十滴……沁出来之后,聚成一团,开始向外流淌,细小的血流再汇集在一起形成一条血的河流,从身体里流向地上……
……我还在呆呆的看着,突然胸前一凉。
……让我胸前感到冰凉的是拔刀斋的刀锋,从我左胸第四和第五根肋骨之间,正在缓缓的进入我的身体。
……血流出来了,并不是很疼啊。一切都变得那么缓慢,冰冷的剑抵住我的肋骨,一分一分的前进,把寒冷的感觉一分一分的传送到我身体的每一根神经上,我就要死了吧?
……黑而明亮的眼睛里看不到一丝的喜怒哀乐,连平常杀手眼中冷冷的杀意都没有,只是空空的眼神。我抬头看着这个人,尖峭的脸,左颊上的十字疤痕在献血的映衬下更加的可怖了……还有,火红的头发,再加上比我还要矮上半个头的瘦小身材……这个,就是传说中的Hittoukiri Battousai(刽子手拔刀斋)吗?原来也只是一个和我年龄相仿的少年啊……
……我感到自己正在下坠,眼里看到的是泛白的天空,耳朵里所听到的声音也变得无比的清晰起来:大田的惨叫,呼啸的风,原来响在我们身后的野狗叫声,现在到了巷子的那一头……


                              江户安国寺少女的回忆


拔刀斋,一个幕末的恶梦。
这个名字常出现在那些血腥的故事里,在幕末时期的连年战争中,鲜血的气息直冲上天空,死神长镰上的寒光,闪烁在他的刀尖,“拔刀斋”这三个字总与死亡联系在一起,象一个阴影压在每一个剑客的头上。
因为没人打败过他。
因为和他交手的人能活着回来的,只有那样的廖廖几个武士中佼佼者而忆。
传说他每天最少都杀十个人。
传说他有一座山那样高大。
传说他走过的地方,没有东西能活下来。
他现在就站在我的面前。
原来拔刀斋就是这样的一个少年男子呀,看上去年龄比我大一点,个头呢,也只比我高一点嘛。新撰组的土方叔叔曾经告诉我,他的标记就是那样一头火红的长发,还有左颊上的十字疤痕,呀,我想没有人看到后会忘得掉的呢。
可是我为什么并不害怕,以前新撰组的叔叔们来到这里,尽管他们很和善的招呼我,尽管我知道他们不会伤害我,我还是有害怕的感觉,可是,我为什么不会怕眼前的这个被人叫做“千人斩拔刀斋”的人呢?
这个人站在庭院里的一株梅树下,望着满树的白梅花出神,我走到他的面前他都不知道,他只是用手指轻轻的触摸着梅花的花瓣,温柔的眼神从他的眼里流露出来。
“你喜欢梅花么?”我真大胆,居然敢和他说话。
似乎正在想着什么的他一怔,一丝忧郁和哀愁的眼神从他的眼里一闪而过,然后向着我微笑了,轻轻的点了一下头。他的笑是那么的温暖,可是刚才那一瞬间的眼神,是我看错了么?
突然觉得脸好烫,我的脸一定红了,怎么会这样,该死!我赶快低下头来。不过好象也不用,他还在盯着梅花,根本不会看到我的窘态吧?还好。
“嗯……,寺院后面,还有很多……很多的梅花,我……带你……去看吧?”我又和他说话了。怎么会这么糟糕的,我又不怕他,可是说起话来变得这么结巴了。
他又微笑了,指着眼前的梅树,摇了摇头,是说:“不必了,我只要看这一株就可以了。”的意思吗?
“美奈,你在和谁说话呢?”妈妈叫我了,“快来帮忙!”我赶快跑过去。
等我再回到院子里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院子里剩下的只有在微风中摆动的梅树,和挥不散的白梅花的清香。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到那个少年。明治维新结束有十年了,我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当年的那个少年剑客,现在应该也过着和平幸福的生活吧……


                                      冲田总司的回忆


拔刀斋名字,原来是叫绯村剑心的。
他的剑法是我见到的最好的,不过我为什么总感觉不到他的杀意呢?也许他并非愿意杀人,如果他真的象传说中那样的嗜杀,那么,上次的交手,我想我和斋藤兄都最后会死在他的手里的。他和斋藤兄是不同的人,斋藤兄在战斗中的杀气很重,他的杀意也是一种武器。
“剑是凶器,剑术只是杀人的艺术,无论你用怎样好听的言辞来修饰,都改变不了这一点!”
那天在奈良的酒馆里碰到的那个披着斗篷身材高大的怪人问我为什么要做剑客的时候,我回答他,我要用自己的手自己的剑来维护这个时代,他皱起了眉头,冷笑说:“哼哼,和那小子说的话差不多呢!”离开的时候说出的上面的那句话让我无言。
在新撰组做到现在,我时常听到一种声音,仿佛熟悉,又仿佛陌生,总让我的心里感觉到冷,那天夜里杀死那个乱党的时候,我才想起来,那是剑在肉体上切割,在骨骼上磨抵的声音!
这种声音会在你静下来的时候在心里响起,在夜里会渗进梦里……呵呵,随时都会没有明天的我,居然还能做出关于来年的美梦!成为一个剑客,到现在才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人在床上,一刻也不敢睡死,随时注意着不寻常的声响,总会担心,一睁眼的时候会看见雪亮的锋刃,身体随时都准备弹起来逃命或博斗。每一个晚上都那么的长,直到天边的微光照到眼皮上,于是会为你又多活了一个晚上而感谢,然而有会为了又赚到的一天而痛苦,在这个白天你要尽情的厮杀,狂叫,……我不会喝酒,新撰组的弟兄们可是会把所有能找到的酒全部饮下……但是夜晚很快又来了,甚至还来不及找到一个朋友,有时会想我是受够了!但是你却不能不活着……我是壬生狼最强的,恐惧着生,却又恐惧着死,不知道你每天为什么这样活着,这种感觉却是不能让兄弟们知道的呀!
绯村君杀的人比我还要多很多,那天在京都的巷子里,我们对立站着,看到他的木然的眼神,我知道,他应该听到了和我所听到的相同的声音,而这种感觉,他应该比有更加深刻的体会吧!
用剑来让人得到幸福,来改变这个时代,真的是能做到的吗?


               《后史记》中的记载(节选自后太史生所做《后史记·拔刀斋列传》)


“后太史生据东瀛风闻所记:
    拔刀斋其人,原名绯村剑心者也。生卒年不详,疑为关西人氏。斋以拔刀迅急得名,时人佩刀携铗者,莫不闻之变色;又以杀人无数,人咸畏之,称“千人斩”、“刽子手”者。
幕末,斋年十四而入维新派,辖于桂小五郎(日本国史称“维新三杰”者之一)。初为杀手,以“天诛”之刑,大戮异酋。日本国历明治XX年,维新党密议,欲以火焚京都,乘火举事,后为幕府所察,令新撰组困而杀之,斋力战而退焉。后二载因维新举事不利而隐居,其间事记无从可考。复出后任游击,行掩护之责,多行走于长州藩江户京都间,但有敌至,当者披靡。
未数载,维新者复聚,会战幕府军于伏见、鸟羽两城之郊,战况惨烈,斋只身仗剑突入,毙敌无数。维新党胜,维新事成。斋不用大员之任,隐身而退,悄然离于京都焉,遂不知所踪。


后太史生记罢三叹:


只身堪知敌万几,剑胆琴心年少初。
乱世干戈非我意,十年征战心如故。
谁言出鞘是无情,可叹白梅空飞舞。
穷达生死皆不问,剑客憔悴在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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