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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
  人气: 【字体:
  发布时间:2001-10-20 00:00:00

    这是一个黄昏,我叫FATAL-FURY,现在的职业是狙击手,使用武器巴雷特.50,我正趴在一个小山腰的洼地里休息,或者说在发呆。远处的枪声爆炸声叮叮咚咚好象过年一样热闹,而我却很清闲,因为我这里隐蔽、偏僻,几乎很少有人来,我也正好可以仔细观察一下这个充满了硝烟和鲜血的战场。

这是一个典型的丘陵地区,地形崎岖复杂,从地表某些明显的特征来看,这里曾经是一个鸟语花香、绿意盎然的风景胜地,但是自从战争在这里爆发后,每天都有成吨的弹药倾洒在土地上,以至于这里几乎寸草不生,地面上只剩下几个孤零零的椰树桩。战争使每一寸土地都充满了戾气,抓起一把土,你甚至可以闻到火药味和血腥味,当然,这里面也有我自己流的血,更多的是不知名的战友或者敌人的鲜血。
游 戏 天 堂 编 辑
我很清楚地记得那是一年前了,那时候的我还不是狙击手,仅仅是一个刚入道的毛头小子,我喜欢用M249,我觉得我的激情就跟这枪发射的子弹一样挥洒不完,我尽情地体味穿梭弹雨冲杀到敌群中的畅快与淋漓,我不在乎流血更无视死亡,我觉得这就是生活。那时的我根本不知道在战场某一个偏僻的角落里或者根本就在你眼皮底下隐藏着的危险,也许是狙击手们从来就没有关注过我,基于他们的认识,我根本对他们不会造成威胁,而我的行为方式则是快速自杀,使得他们认为我没有资格受到他们独特的关注。直到有一天的黄昏,在激战少停的片刻,所有人都在尽力休整,准备下一次的战斗,我端着枪跟在一个战友的身后迤俪而行,我们是准备回基地的。我感到很累,就要求停下来稍事休息,我把枪放下来一屁股坐到地上,这时本来周围很静,只有风声,突然间一声沉闷的枪声传来,紧接着我感到一股热乎乎的黏液一下盖了我一头,我下意识伸手在眼前抹了一把,然后我发现我的手上全是血和白忽忽的小块,我抬头看见前面那个战友还端枪站着,他的头上有拳头大的一个窟窿,我醒悟到他被狙击了,而这样的威力肯定是传说中的巴雷特,他的血和脑浆喷了我一头,我呆呆地看着他在风中站着,而他的生命却已在枪响的一瞬间逝去。那个没有生命的躯壳依然端着枪,然后慢慢地向后仰倒,最后倒在地上时枪口指着天,而他的脸却整个没有了,只剩下一个窟窿。我被这个奇异而惨烈的景象吓懵了,我看着地上的战友张大了嘴想喊,但是却什么都喊不出来,我的声带干燥得已经不能发出半点声音,只有风呼呼地往嘴里灌,那风里满是腥咸的味道。

故事并没有就此结束,因为我的血马上也要流淌在这片土地上,而我从此成了一个狙击手。在我发呆的时候,那个狙击手上弹、瞄准,然后毫不犹豫地扣扳机,又一声沉闷的枪声,这枪声让我感受到迎面的杀机倾彻身体的感觉,我脸上很痛快的凉了一下,然后我向一侧倒去,我的脑袋嗡——的一下马上就感觉到一边的脸颊没有了知觉,我知道我也被狙击了,不过幸运的是风救了我,是风让子弹偏离了几公分,使我的脑袋没有变成一个窟窿。但是子弹的威力仍然在我的脸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槽,我右边的脸血流不止,但是此刻我已经没时间顾虑我的脸了,我迅速的瞥了一眼地上的战友,然后抱着我的枪向一个小沟里滚去,巴雷特的重磅子弹在我身后的地上击起一朵又一朵土花,最终在我滚到沟底时沉寂了。我从巴雷特的恐怖追击中幸存了下来,代价是巴雷特的子弹在我右颊上留下了永久的一道伤疤。

在此后的一个月里,伤痛和噩梦伴随着我度过每个夜晚。由于伤口在脸部,每每在夜晚翻身时被锥心的疼痛激醒,几乎使我夜不成寐。还有就是那出恐怖的记忆一直追我到梦中,让我挥之不去,在梦中始终出现那个倒下的战友,他伸出手向我求救,我抓不住他的手,却发现自己满手鲜血,顺着M249的弹匣滴滴答答地流着。一个月后,我第一次在镜子中仔细地研究了那道恐怖的伤疤,同时,我也发现镜子中的我眼睛是灰色的,那里面有两团灰色的火,阴鸷地燃烧着。我郑重地把我心爱的M249擦拭了一遍,把每一个血迹和泥点都擦掉了,把弹匣里剩下的子弹都退了出来,然后用枪油清理了枪膛,温柔地就象在抚摩初恋情人的身体。最后我亲手把它装进放满黄油的箱子里,埋葬了我的爱人,这个箱子现在就静静地躺在地板下面,我的M249再也不会挥洒激情了。我想有朝一日它重见天日时还是一样的热情四射,但是我还有机会再用它吗?我问自己,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我面无表情地拿着一支崭新的巴雷特,它强大、冷峻、令人畏惧,但是毫不起眼,朴素地没有一丝光亮,灰色的,和我眼中的火一样,它的表面是经过特殊处理的,根本没有反光,而我的M249通体是漂亮的烤蓝。我就这样,拿着不起眼的恐怖的巴雷特开始了狙击手的生活,这也是生活,我认为。

一年了,我每天就这么生活着,如同阴沟里的老鼠,没日没夜,只能隐藏在僻静的角落里,我越来越冷酷,越来越无情,瞄准敌人的头部开枪时我的手不会颤抖,我喜欢在瞄准镜里看着敌人的脑袋开花然后慢慢倒下,每到这时我眼中的灰色就浓重几分。但是我从来只狙击敌人的狙击手,我欣赏着敌人的狙击手被巴雷特狙击时的恐惧和无助,我只想把巴雷特的子弹送给他们,象情人的死亡之吻一样,杀死你的残酷的温柔。

我已经记不清我送出了多少子弹了,我一直恪守着我的原则,我从来没有狙击过不是狙击手的敌人。我用瞄准镜套准敌人时,我不会马上开枪,这时我右颊上的伤疤触着巴雷特的枪托,我就会莫名的亢奋,我要极力抑制开枪的冲动,怀着复杂的心情一直瞄准着敌人,而我的扣着扳机的手指早就绷得很紧以至于变成白色。我伸出手摸了摸那道伤疤,我眼中的灰色马上浓了,心情马上就平静如水了,我屏住呼吸,松了松扣扳机的手指,然后不经意间动了动那根手指,一声沉闷的巨响,瞄准镜里那个也拿着巴雷特的生命马上就粉碎了,我一直在瞄准镜里看着这个生命的灭亡,直到一切都趋于沉寂,只剩下耳边瑟瑟的风声和旁边一颗热得烫手的弹壳。

现在我在等待,等待机会。这个地方位置很好,可以看到整个战场,所以敌人的狙击手有什么行动,我马上就能分辨出来,然后送给他一个死亡之吻。我已经习惯等待和忍耐,我象冬眠的毒蛇,在蛰伏中不经意地苏醒,然后不经意地给你致命一击。我很悠然,因为我冷酷,我很自得,因为我无情,我根本不介入战争之中,我似乎独自超脱在这个战场之外,冷眼看着弹雨纷飞、此起彼伏、前仆后继而无动于衷,我距离他们很远,比实际地理上的距离还要远,因此他们根本感觉不到我,我象是在另一个空间里俯瞰这个小小的战场。所有这一切只是因为我眼中有一团深深的灰色,我已经无法去除这种灰色,它象附骨之蛆紧紧地和我灵魂纠缠在一起,让我比伤痛更深切地感受到它的存在和恐怖,我已经沉溺其中,我无法自拔。我认为我的生命已经被这支巴雷特渐渐侵蚀,将至于枯竭,这支丑陋的枪如同一个无所不在的恶魔,它幻化出美女的容颜,让我在幻想中为了美丽情人的热恋而迷醉,象一剂慢性毒药腐化着我的思想,使我一点点失却人性,失却思考,成为它的无耻的奴隶,我终于要失去自我了。我有时想到我珍藏的M249,我也许永远无法再拿起它闯荡战场了,我就这么悲愤地想。

我在这个阴暗的小洼地里无边无际地想,想起一些以前的事以及一支我使用过的M249。突然,我前面的小山包上露出一顶迷彩帽,我马上收摄漫天的思绪,敌人!!我不假思索地开瞄准,套牢那顶帽子,在瞄准镜里我发现他背对着我,并且好象在东张西望,我心里暗笑:菜鸟。我放松了一下,不过是个新手罢了,然后我准备关瞄准,继续我的胡思乱想,反正他是无法看到我的。但是我马上意识到我错了,他到这里干什么?这里距离战场很远!!他一定是敌人的狙击手。我马上紧张起来,仔细地用瞄准对准了他,我的手指搭上了扳机,我今天感觉到异常的紧张,我想我该换个地方了。我的伤疤又触到了枪托,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我一下绷紧了手指,我心里觉得今天有点不妙,因为我快压制不住开枪的冲动了,我的神经已经达到了极限,马上就要爆炸了。我感到自己好象在颤抖,我在瞄准镜里看到他慢慢转过身来,帽子底下是一副清秀姣好的面容,他是一个女的!!!同时我也看见了她端着一支M249,和我的那支一模一样。我不经意的颤抖扣动了扳机,枪身一震,我的心一下沉了下去,我用全身的力气把枪托往下按了按,我不知道这样是否有效,我只希望这一枪可以放空。

  沉闷的枪声响起,我在瞄准镜里看见她的脸上马上显出难以置信的恐惧和迷茫,她呆住了。我马上闭上眼睛,我不忍心再看下去了,我的心越跳越快,我在自责和后悔中极力挣扎,我想她一定是被我打死了她的脸上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一个很大很深的洞她的枪还握在她的手中她还在想这个黄昏很诗意有几丝血色的云彩在天边挂着她的心爱的枪还没有杀过人她只不过是一个新手她不熟悉地形她也不知道她到了什么地方她的军装还很新也许是今天刚穿上她什么都没看见就要倒下了子弹击中她的时候她一定没有感觉她真的死了…………

我就这样沉浸在无休无止的联想中,意外的,我眼中的灰色淡了下去,我的心中开始有了一点刺痛的感觉,象很久以前的一道伤痕经历了重击开始慢慢破裂了,一点一点,使我从麻木中缓慢地复苏。这种感觉很好,但是很痛,痛得我流泪了,我感到脸上很清凉的液体顺着那道伤疤流了下来,一滴一滴,滴在巴雷特的枪托上,再在枪托上顽强地继续向下流,最后重新汇聚,轻巧地投向大地,马上就消失在充满火药和鲜血的土壤中。我的嘴里又有了一股似曾相识的味道,腥咸的味道。

我就这么埋头享受着如同蜕皮般的痛苦,而我的思维在无限地延伸,我的思维的触角一直穿越时空到达时间的另一端,我仿佛看见了生命的原始状态,看见了天地玄黄,宇宙洪荒的浩瀚,看见了须弥芥子,沧海桑田的神奇。我耳中传来了古老而悠扬的歌声,一个先知在无垠的天际低声吟唱着,用无人知晓的语言。我还看见我从一个细胞开始了漫长的生命旅途,我的彩色的童年、灿烂的少年及至现在的灰色,然后是无尽的黑色,生命到这里也许就终结了吧。从黑色中慢慢透出一点血色来,象鲜血一样迅速地蔓延开来,马上就掩盖了全部的黑色,从这血色中湿淋淋地透出一双惊恐迷茫的眼睛,直视着我,让我全身有剥裂般的难受,是她!就是她。我开始微笑了,我对她说:对不起,你终于来了。你是来解脱我的吗?谢谢……

那种刺痛突然一下爆发了,瞬间扩散到全身,随之而来的是前所未有的畅快淋漓,犹如婴儿新生的感觉,还带有一点余痛,就在心脏附近。我闻到了浓重的腥味,然后我看见从我身上汩汩流出嫣红的鲜血,立刻就把上衣浸透了,流到我身下的地面上渐渐形成一滩,表面上泛着诡异而浓艳的红色,象一大块晶莹的鸡血石半埋在土壤里一样。一下猛烈的振动好象什么东西从我背上被抽走似的,使我被动地翻过身来,我马上就看见了那双眼睛,不过这次是饱含愤怒和蔑视的一双眼睛,真的是她,她就真实地在我眼前,不是幻想。我注意到她手中拿着一柄还滴着血滴的匕首,一定是这个东东刚才扎进了我的后背吧,我想着。

 那双充满了怒意的眼睛靠近了我的脸,仔细地扫描了一遍我的脸后又迅速远离了,她注意到我还没死,马上将匕首换成了M249,枪口很近地指着我的头,她的枪很新,通体泛着迷人的烤蓝色。我看着近在咫尺的枪口,我甚至可以看清黑洞洞的枪口里右旋的六道膛线,一直到最黑暗处汇聚成一点。她终于没死,我感到我好受一点了,尽管现在我感到很冷,热量好象飞速地从我体内散失。大量流失的血液带走了我的生命力,它们浸红了它们流动中碰到的一切东西,使我的生命就这样散播在那些没有生命的东东上,和自然万物趋于一体。我这时想开口对她说对不起,但是我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我一张嘴,一股鲜血喷涌而出,使我的声音融化在鲜血中变成古都古都的血泡了,这些血就肆无忌惮地淋在巴雷特上,还有一些溅在了她的衣服上。巴雷特的枪身上有了一些斑驳迷离的红色,这样终于使这支枪不那么丑陋了,多少看起来顺眼点。这些血终于带走了我最后的生命力,我的意识开始模糊了,我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我不知道她是否还用M249指着我的头,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我的身体越来越轻,我浮起来了,阳光很刺眼,我浑身暖洋洋的。我看见她在下面向我招手,她的脸上是微笑,哦,她听到了我的道歉了,我很高兴地向她伸出手:你好。我不知道她的名字,我永远也不会知道了,我就这么向上飘去,越来越快,我感到周围忽忽的风声。我抬头看见了我的M249,它静静地悬在上空,阳光照射着,它通体散发着优雅的蓝色,我欢呼着向它飘去……

黄昏,有一个叫FATAL-FURY的狙击手死在N14。

窗外正是一个残阳如血的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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