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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三国演义》看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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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布时间:2002-04-27 00:00:00

    曹操,这位历史上有名的奸雄、军事家、文学家,在现代戏剧的舞台上的大白脸,性格之复杂非常特别,但在《三国演义》中是被塑造的最成功的典型。曹操,生性阴险好杀,但是另一方面,在历史上他又是个比较进步的人物,可以在《三国演义》中他被作为打击的主要对象了,这是很难处理的。曹操在少年时有些放荡,但桥玄、何顒等人,都很重视他,壮时也确实做过一些好事,显得特别有才能,在当时说,确起了些进步作用,当时的中原地带久经战乱,弄得人民不是死亡便是逃亡,田地荒芜。 

三国志魏志陈群传说: 
游 戏 天 堂 编 辑
“况进丧乱之后,人民至少,比汉文、景之时,不过一大郡。” 

同书卫凯传也说: 

“关中膏腴之地,顷糟荒乱,人民流入荆州者十余万家。” 

这些记载,照当时情形说,一点也不夸张,也许真情实况有甚于此。后汉书董卓传就说得比这严重得多: 

“李傕、郭汜相攻长安,城空四十日,强者四散,赢者当食,二三十年间,关中无复人迹。” 

同时,晋书第二十六也说: 

“献帝至空邑,御衣穿肘,唯以野菜以为糇粮,自此长安城中尽空,并皆四散,二三十年间,观众无复行人。” 

曹操如果没有大才能、大魄力,要在这样的基础上发展大事业,决无可能,而这位大白脸就来一下大手笔,实行压抑豪强,同时采取屯田政策,企图恢复生产。当时虽然十室九空,豪强之家依然利用时局纷乱大肆兼并,剥削贫苦人民更甚于平时,曹操就对世族大家施以压力,使人民稍得喘息的机会,当时也就因为被剥削过分严重,所以“民皆剽轻、不念产值,其生子无以相活,率皆不举”。曹操既压抑了 豪强,减轻了人民的痛苦,接下施行以“民屯为主、军屯为副”的屯田政策,并以“断水为陂”的办法来兴修水利灌溉事业,使农业生产恢复发展,更在关中设置盐官,以盐卖所得换取耕牛,不止供给在关中的人民,连以前流入荆州的十余万思归的农民也供给,像这一类事实都可以证明曹操是有进步性的;但结果脸上还被后代人抹上了白,又是为了什么呢? 

当然事出有因。他的为人阴险毒辣,这和宋、元两代以儒家的“仁恕”、释家的“慈悲”和道家的“无为”三种思想杂糅起来的思想都不相容,跟中国人民的传统的优秀道德也大相矛盾,所以为人民所痛恨。三国演义主要的就是抓着这方面来予以谴责。书中确是工人农具各种记载来放大描绘,并非以意为之,冤枉好人。 

这里举两条例证,以示一斑: 

曹瞒传云:太祖少好飞鹰走狗,游荡无度,其叔父数言之於嵩。太祖患之,后逢叔父於路,乃阳败面喎口;叔父怪而问其故,太祖曰:“卒中恶风。”叔父以告嵩。嵩惊愕,呼太祖,太祖口貌如故。嵩问曰:“叔父言汝中风,已差乎?”太祖曰:“初不中风,但失爱於叔父,故见罔耳。”嵩乃疑焉。自后叔父有所告,嵩终不复信,太祖於是益得肆意矣。 

自少就这样阴险奸诈,大起来当然更有甚于此,裴松之注引世语说: 

世语曰:太祖过伯奢。伯奢出行,五子皆在,备宾主礼。太祖自以背卓命,疑其图己,手剑夜杀八人而去。孙盛杂记曰:太祖闻其食器声,以为图己,遂夜杀之。既而凄怆曰:“宁我负人,毋人负我!”遂行。 

这便是三国演义第四回和戏剧捉放曹的依据。“宁我负人,无人负我!‘是多么毒辣的话。有了这样的心肠,被作为打击的对象而挨后人唾骂不也是活该吗?所以说曹操被当做反派人物(在演义中),理所当然。 

然而三国演义塑造曹操的高明,不是在于写坏蛋之写得好,反派人物总是易于突出的,易于成功的,我认为三国演义的高明为我们所不能企及之处,是写出了具有复杂性格的曹操,既痛于打击,有没有抹杀他的才能特出。我们读三国演义不是既憎恨曹操,有佩服他的本领吗?这是什么缘故呢?就是因为三国演义写出了人物的共性,也写出了人物的个性,从而构成了有血肉的典型,不光写缺点,也隐隐约约地透露出优点,所以生动、副风,永远或在人们的脑海里。写曹操的特征就是紧紧地抓住两个字来生发的,那两个字就来于以下的语句之中: 

孙盛异同杂语:“……尝问许子将:‘我何如人?’子将不答,固问之,子将曰:‘字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太祖大笑。” 

三国演义就根据“子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二语,尤其抓住其中“奸雄”两字来生发,既极力摹写他的“奸”,也不忘他的“雄”。所以在既没有违反历史真实的情况下,一个活画了的奸臣曹操,英雄曹操,同时出现在我们的眼前。 

三国演义写坏蛋,不是像一般那样只会将万恶归于一身,不会写出复杂的性格;但曹操被描写的是有时也透露他的优点——机智、乐观和积极,但主要的仍是写他的奸诈、阴险和毒辣。这里我们有可以看到两个例子,例如第十七回: 

却说曹兵十七万,日费粮食浩大,诸郡又荒旱,接济不及。操催军速战,李丰等闭门不出。操军相拒月余,粮食将尽,致书于孙策,借得粮米十万斛,不敷支散。管粮官任峻部下仓官王垕人禀操曰:“兵多粮少,当如之何?”操曰:“可将小解散之,权且救一时之急。”垕曰:“兵士倘怨,如何?”操曰:“吾自有策。”垕依命,以小斛分散。操暗使人各寨探听,无不嗟怨,皆言丞相欺众。操乃密召王垕入曰:“吾欲问汝借一物,以压众心,汝必勿吝。”垕曰:“丞相欲用何物?”操曰:“欲借汝头以示众耳。”垕大惊曰:“某实无罪!”操曰:“吾亦知汝无罪,但不杀汝,军必变矣。汝死后,汝妻子吾自养之,汝勿虑也。”垕再欲言时,操早呼刀斧手推出门外,一刀斩讫,悬头高竿,出榜晓示曰:“王垕故行小斛,盗窃官粮,谨按军法。”于是众怨始解。 


曹操的阴险毒辣,居然厉害到这样程度,真是可怕极了!这比起杀吕伯奢一家来有所不同,那只是因疑错杀,不是一开始就居心要害人;杀王垕显然是为了自己的利益,预谋杀人,揭露他的内心恶毒,又进一层。这就充分显示了曹操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牺牲其他人的思想,也从另一个方面展现了曹操的“奸雄”二字,为保自己牺牲他人视为“奸”,为了大局割弃小者视为“雄”。甚至,还在这一回书中,再用另一种笔调写出了“割发代首”: 

操留荀彧在许都,调遣兵将,自统大军进发。行军之次,见一路麦已熟;民因兵至,逃避在外,不敢刈麦。操使人远近遍谕村人父老,及各处守境官吏曰:“吾奉天子明诏,出兵讨逆,与民除害。方今麦熟之时,不得已而起兵,大小将校,凡过麦田,但有践踏者,并皆斩首。军法甚严,尔民勿得惊疑。”百姓闻谕,无不欢喜称颂,望尘遮道而拜。官军经过麦田,皆下马以手扶麦,递相传送而过,并不敢践踏。操乘马正行,忽田中惊起一鸠。那马眼生,窜入麦中,践坏了一大块麦田。操随呼行军主簿,拟议自己践麦之罪。主簿曰:“丞相岂可议罪?”操曰:“吾自制法,吾自犯之,何以服众?”即掣所佩之剑欲自刎。众急救住。郭嘉曰:“古者《春秋》之义:法不加于尊。丞相总统大军,岂可自戕?”操沉吟良久,乃曰:“既《春秋》有法不加于尊之义,吾姑免死。”乃以剑割自己之发,掷于地曰: “割发权代首。”使人以发传示三军曰:“丞相践麦,本当斩首号令,今割发以代。”于是三军悚然,无不懔遵军令。 

曹操无时无刻不施用险诈的权谋,像上面所举的类似的章节,在三国演义一书中很多,真可说是“俯拾即是”。就以上面所举两节来说,也已充分表现了“奸雄”曹操的政治手腕可怕到令人哭笑不得;并且曹操一生杀人极多,从书中特别细致地描述曹操的多次杀人,而写得几乎有各种各样的杀法,也便就在这些细腻得刻画曹操的外形和内心上面,使这个奸雄的形象既鲜明又完整。 

曹操在三国演义中全书中是主要的打击的对象,倘仅只在前面所说的那样暴露。鞭挞他的阴险毒辣,还是不够的,要使在读者的心中深深得埋下憎恨的根,必须有更多的描写,也就是说刻画他的内心精神的活动固然是极其重要大,但一个典型形象的构成,也需要用更多的手法突出他,补足他,多方地描绘,才使形象趋于更完整,突出而有血肉。要达到这样的目的,必须在生活中找出典型的矛盾,典型的事件,并须站到适合于曹操个性的行为来描绘,这样,才显得生动而有说服力。这样就出现了第二十回“曹阿瞒许田打围”中的描写: 

曹操骑爪黄飞电马,引十万之众,与天子猎于许田。军士排开围场,周广二百余里。操与天子并马而行,只争一马头。背后都是操之心腹将校。文武百官,远远侍从,谁敢近前。当日献帝驰马到许田,刘玄德起居道傍。帝曰:“朕今欲看皇叔射猎。”玄德领命上马,忽草中赶起一兔。玄德射之,一箭正中那兔。帝喝采。转过土坡,忽见荆棘中赶出一只大鹿。帝连射三箭不中,顾谓操曰:“卿射之。”操就讨天子宝雕弓、金鈚箭,扣满一射,正中鹿背,倒于草中。群臣将校,见了金鈚箭,只道天子射中,都踊跃向帝呼“万岁”。曹操纵马直出,遮于天子之前以迎受之。众皆失色。……竟不献还宝雕弓,就自悬带。…… 

曹操在“许田射鹿”一事中显露了跋扈不臣的端倪,其实也即是这具有险诈性格的曹操的试探,马上也得到试探的反应——“众皆失色。玄德背后云长大怒,剔起卧蚕眉,睁开丹凤眼,提刀拍马便出,要斩曹操。”固然因玄德“摇手送目“给制止住了,一触即发的药线却埋下了。毕竟,曹操这种所谓“欺君罔上”的行为,在继董卓之后,又是内部斗争相继不绝的年代,难免引起祸端的,况且这样的行为,在当时说。也是违反人民的意志,因为在那个年代,汉帝虽然庸懦无能,人民群众对汉皇朝还怀着幻想,封建的正统思想还强固地存在人民的脑子了,曹操这样跋扈行凶,便不止引起群僚的反感,也不符合当时人民的愿望,因此,“托名汉相,实为汉贼”的罪名由此开始加到他的身上来,事实上,也更有甚于此的举动,接着引出了第二十四回“国贼行凶杀贵妃”: 

且说曹操既杀了董承等众人,怒气未消,遂带剑入宫,来弑董贵妃。贵妃乃董承之妹,帝幸之,已怀孕五月。当日帝在后宫,正与伏皇后私论董承之事至今尚无音耗。忽见曹操带剑入宫,面有怒容,帝大惊失色。操曰:“董承谋反,陛下知否?”帝曰:“董卓已诛矣。”操大声曰:“不是董卓!是董承!”帝战栗曰:“朕实不知。”操曰:“忘了破指修诏耶?”帝不能答。操叱武士擒董妃至。帝告曰:“董妃有五月身孕,望丞相见怜。”操曰:“若非天败,吾已被害。岂得复留此女,为吾后患!”伏后告曰:“贬于冷宫,待分娩了,杀之未迟。”操曰:“欲留此逆种,为母报仇乎?”董妃泣告曰:“乞全尸而死,勿令彰露。”操令取白练至面前。帝泣谓妃曰:“卿于九泉之下,勿怨朕躬!”言讫,泪下如雨。伏后亦大哭。操怒曰:“犹作儿女态耶!”叱武士牵出,勒死于宫门之外。 

残杀大臣,又杀妃逼君,甚至这个妃子正怀着五个月的身孕,也糟残杀,在那个历史年代是大逆不道的行为。而也是绝残忍的行为,为道德、政治都所不许,尊汉的日呢民自然不能饶恕曹操这种跋扈行凶的罪恶。同时,这样的事情在封建制度社会是常出现的所谓重大事件,不是偶然而是必然的现象,曹操的性格就通过这典型的环境中的典型事件表现出来了。跟着,仍然根据这事件更把曹操的罪恶行为加深揭露,一步一步往上推到了第六十六回的高峰: 

操连夜点起甲兵三千,围住伏完私宅,老幼并皆拿下;搜出伏后亲笔之书,随将伏氏三族尽皆下狱。平明,使御林将军郗虑持节入宫,先收皇后玺绶。是日,帝在外殿,见郗虑引三百甲兵直入。帝问曰:“有何事?”虑曰:“奉魏公命收皇后玺。”帝知事泄,心胆皆碎。虑至后宫,伏后方起。虑便唤管玺绶人索取玉玺而出。伏后情知事发,便于殿后椒房内夹壁中藏躲。少顷,尚书令华歆引五百甲兵入到后殿,问宫人:伏后何在?”宫人皆推不知。歆教甲兵打开朱户,寻觅不见;料在壁中,便喝甲士破壁搜寻。歆亲自动手揪后头髻拖出。后曰:“望免我一命!”歆叱曰: “汝自见魏公诉去!”后披发跣足,二甲士推拥而出。…… 

且说华歆将伏后拥至外殿。帝望见后,乃下殿抱后而哭。歆曰:“魏公有命,可速行!”后哭谓帝曰:“不能复相活耶?”帝曰:“我命亦不知在何时也!”甲士拥后而去,帝捶胸大恸。见郗虑在侧,帝曰:“郗公!天下宁有是事乎!”哭倒在地。郗虑令左右扶帝入宫。华歆拿伏后见操。操骂曰:“吾以诚心待汝等,汝等反欲害我耶!吾不杀汝,汝必杀我!”喝左右乱棒打死。随即入宫,将伏后所生二子,皆鸩杀之。当晚将伏完、穆顺等宗族二百余口,皆斩于市。朝野之人,无不惊骇。 

这样一下子残杀这么多的人,谁不惊骇?谁不憎恨?这些都是后来第八十回“曹丕废帝篡炎刘”的先声,灭汉兴魏的前兆,在全书中是极重要的章节,也是曹操被大家的重要因素,比起性格上一般的缺点要大得多,所以对这两件事深恶痛绝,极力刻画曹操的心狠,到了第七十八回“传遗命奸雄数终”时便运用想象,极写曹操的做贼心虚,疑神见鬼,种因得果,至于“每夜合眼便见关公”;继而“忽见伏皇后、董贵人、二皇子并伏完、董承等二十余人,浑身血污,立于愁云之内,隐隐闻索命之声”。移居到别宫去住,仍“又闻殿外男女哭声不绝”。这样 ,他不得不自承“获罪于天”,最后不能不“长叹一声,泪如雨下”,终至于“气绝而死”!这是符合人民的愿望的想象,实则是居心要把这汉贼鞭打到死而后已。 

同时,这样的描写之显得必要,是因为上面杀吕伯奢一家,杀王垕等表现曹操的阴险毒辣,诡计多端的行为,固然本质上也具有政治意义;却往往很容易被人们误解为只从传统的道德观念出发,挖掘他性格上的缺点而已;但依据全书的主题思想,必须更多的予以政治性的致命的打击,从而,有了另一些正面写他在政治上的为非作歹,跋扈凶残的行为,这样写,不止增加曹操性格的复杂性,而且也使这本书丰富了政治意义。这些作为正面描写,暴露汉贼曹操的罪恶行为,使奸雄曹操的典型形象塑造得更具体鲜明。 

然而,曹操尽有不臣之心,而且证据很多,事实上,终他的一生并未有篡汉称帝之实,予以集中打击,也许不能使人心服,因此,在五十六回“曹操大宴铜雀台”中写他“常念孔子称文王之至德,此言耿耿在心”。所以“不慕虚名而处实祸”;第二次又在第七十八回“传遗命奸雄数终”中再说:“苟天命在孤,孤为周文王矣。”这样一来,后来曹丕篡汉称帝,便变成不过是奸雄的既定计划和遗命罢了,于是 ,曹操被狠命打击,也就千万活该。 

由这些地方看来,曹操阴险、毒辣和奸诈的性格,使得他不得不被宋、元时代的人民以至作者所憎恨了。但是这样还不足表现人民的意愿,于是出现了徐母拿石砚打他,弥衡裸衣击鼓骂他,又写了左慈以道术戏他,之外,更写些曹操丢人现眼的场面。例如第十二回濮阳遇吕布: 

却说曹操见典韦杀出去了,四下里人马截来,不得出南门;再转北门,火光里正撞见吕布挺戟跃马而来。操以手掩面,加鞭纵马竟过。吕布从后拍马赶来,将戟于操盔上一击,问曰:“曹操何在?”操反指曰:“前面骑黄马者是他。”吕布听说,弃了曹操,纵马向前追赶。曹操拨转马头,望东门而走,正逢典韦。韦拥护曹操,杀条血路,到城门边,火焰甚盛,城上推下柴草,遍地都是火,韦用戟拨开,飞马冒烟突火先出。曹操随后亦出。方到门道边,城门上崩下一条火梁来,正打着曹操战马后胯,那马扑地倒了。操用手托梁推放地上,手臂须发,尽被烧伤。………… 

事实上曹操的文才武略都是特出的,所以他非常自负,自诩为不世出的英雄,现在既成为主要的打击对象,就非暴露他的一些丑态不可,用讽刺、嘲笑的方法达到这个目的,写用戟击曹操的头盔,以火梁打倒他的战马,还不够,加以火烧自诩是英雄的丞相大老爷的手臂须发,活生生地画出他的狼狈相来。 

接下,在第五十八回潼关遇马超: 

马超、庞德、马岱引百余骑,直入中军来捉曹操。操在乱军中,只听得西凉军大叫:“穿红袍的是曹操!”操就马上急脱下红袍。又听得大叫:“长髯者是曹操!”操惊慌,掣所佩刀断其髯。军中有人将曹操割髯之事,告知马超,超遂令人叫拿:“短髯者是曹操!”操闻知,即扯旗角包颈而逃。…… 

曹操正走之间,背后一骑赶来,回头视之,正是马超。操大惊。左右将校见超赶来,各自逃命,只撤下曹操。超厉声大叫曰:“曹操休走!”操惊得马鞭坠地。看看赶上,马超从后使枪搠来。操绕树而走,超一枪搠在树上;急拔下时,操已走远。 

这次的狼狈相更刻画得淋漓尽致,完全符合了人民的愿望,以上不仅写出了这些使曹操丢脸出丑的章节,又在第六十回借张松的口把这些实践做了总结来嘲笑: 

操谓松曰:“吾视天下鼠辈犹草芥耳。大军到处,战无不胜,攻无不取,顺吾者生,逆吾者死。汝知之乎?”松曰:“丞相驱兵到处,战必胜,攻必取,松亦素知。昔日濮阳攻吕布之时,宛城战张绣之日;赤壁遇周郎,华容逢关羽;割须弃袍于潼关,夺船避箭于渭水:此皆无敌于天下也!” 

这样一来,所谓奸雄的曹操就被鞭挞得遍体鳞伤。时刻暴露他、打击他、讪笑他,直到他病死前后还痛骂他。写他的病开始于见关公的首级,接下砍伐跃龙祠旁的大树,触犯树神,梦中挨这样的骂: 

……忽见一人披发仗剑,身穿皂衣,直至面前,指操喝曰:“吾乃梨树之神也。汝盖建始殿,意欲篡逆,却来伐吾神木!吾知汝数尽,特来杀汝!” 

因此,曹操的头脑疼痛不可忍。像这样的写法很容易引人责备,认为是迷信荒唐,但在这里的用意并不如此,宿命观点在当时的人是固有的,即更迟一些年代也还不能没有,未可厚非,加之写下这些章节本意在打击曹操,也就是代表人民借树神的嘴吧草草痛骂一顿罢了;这样的用法不仅在这一节,同样得还借华歆的嘴、华陀的嘴来痛骂。华歆介绍华陀的医术时说: 

……若患五脏六腑之疾,药不能效者,以麻肺汤饮之,令病者如醉死,却用尖刀剖开其腹,以药汤洗其脏腑,病人略无疼痛。………… 

华陀是古代的名医,能医奇疾还可以相信,但这种剖腹、洗脏腑、剥肺、剜心的治法,多少带点夸张,分明是有意针对曹来讥刺、嘲骂,结果,经华陀诊视后也就是这个说法: 

佗曰:“大王头脑疼痛,因患风而起。病根在脑袋中,风涎不能出,枉服汤药,不可治疗。某有一法:先饮麻肺汤,然后用利斧砍开脑袋,取出风涎,方可除根。” 

无异骂他的头脑、五脏、六腑里都是些龌龊恶毒的东西,必须剖腹、破脑、剥肺、剜心来洗涤,厉骂竟到这个程度。最后曹操自己不得不承认“获罪于天,无所祷也!”而且是“天命已尽,安可救乎?”在那个年代的人认为天的意志便是人民的意志,既然获罪于天,也便是获罪于人民,这等于说“获罪于民、无所逃也”。这才说他死时不能不遗嘱造七十二疑冢,不令后人知道他埋葬的地方。 

这些都是人民传说中的曹操生前死后的事,三国演义一点也不遗漏地加工描写下来。这也是当时崇尚儒家等思想的人民对曹操的深恶痛绝的情感的流露,同时,这些憎恶情感也正是政治的人民的情感。 

这就是三国演义对曹操的刻画,它完全的刻画出一个“奸雄”曹操。虽然受到当时思想的影响,但是也不失实的描绘了曹操的性格上的缺点与优点。以上也是本人从三国演义中看到的对曹操的描写,当然它不是完全真实的,但一方面也反映了一些事实。曹操就其本人而言的确是一个好与坏的综合体,他有性格上的缺陷,但也具有远大的战略思想和卓越的政治才干。对他的评价不是一篇文章,乃至一本书可以说得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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