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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ther Way
  人气: 【字体:
  发布时间:2003-12-29 00:00:00

 

高山,森林,泉水,瀑布。飞翔的五彩精灵与蒲公英共舞,屠龙的骑士在古堡中寻找公主。
这是个充满剑与灵的世界。 游 戏天 堂 编 辑

第一界
夕阳将天空染成了紫色。暧昧且狂佞。
风,吹走了满地的落叶。只余下因为水洼的束缚而无力飘动的几瓣残花。空中弥散着淡淡血腥的味道。
“紫眸。”黑瞳望着远处在夜幕之下逐渐没入黑暗的绿色。眼神显得有些许迷茫,“带走第二个孩子吧。”
“为什么是第二个?”名唤紫眸的少年不解。
“无法预知未来,那就只能和天赌上一场。”黑瞳看向自己的弟弟,“如果凤凰注定浴火才能永生,那么那个人也必须用鲜血来洗祭他的征程……”


许多年后。
第三界。英国。伦敦。
“‘世界十大首富,钢铁大王昨夜宅邸遇刺身亡!’今天个大报的头条还真是精彩啊!”将数十份报纸丢在冀奇身前的餐桌上,吾子人笑得奸佞,“对于这份礼物,我相信BOSS一定会很满意的。”
冀奇扫过报纸上巨大的黑色字体和死者的照片。继续低头吃着自己的早饭。他是世界最大杀手组织——ISC的秘密成员。职业便是暗杀那些举世闻名的大人物。生命与他绝对不会比餐盘里的一块牛肉有价值,仅此而已。
“我就一直很奇怪,BOSS是从哪里找到像你这么冷血的生物。”吾子人将食指抵在冀奇的咽喉处,轻轻划过,“真想把你送到实验室去解剖来看看,你的心到底是什么颜色的。”
将吾子人的手推离自己,冷冷地扫过一眼。“如果我是冷血,你的血不会比我热多少。如果我的心是黑的,你的心也绝不会是白的。请别忘了,我是你的徒弟。”
“没听过青出于蓝吗?我可是从不排挤后辈的。而且我最近还在打算把我ISC首席杀手的位子让给你。怎么样?我这师傅不错吧!”将餐桌上的果汁一口饮尽,却在四分之一秒后被呛死!
女人!?在冀奇的屋子里竟然有个女人!虽然年龄小了些,但却也足见其美丽。
“大叔!眼睛瞪那么大很容易掉小来的!没见过美女也不用表示的那么明显吧!”用口水淹死别人是玳郦的专长之一。
“……”一时间吾子人不知该先反驳这个女人还是先问清冀奇她是谁。
“昨天出完任务在路上捡的。”冀奇简单陈述。
“捡的?!你竟然捡了个女人回来!”吾子人有写不敢相信。他不是一向认为女人是这个世界上多余的生物吗?有怎么会主动带个女人回家?难道是他有那方面的需要?
“擦掉你脑子的肮脏的想法!”玳郦伸手在吾子人的头上挥了挥,“不是每个人都和你一样只用下半身思考!”
“是她硬要跟我回来的。反正我今天就要回美国了,麻烦你帮我处理掉她。”用餐巾擦了擦了嘴。冀奇拿起脚下的行李,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前离开了房子。
“喂!你给我回来!”玳郦回过神来的时候,冀奇早已走远了。
“对不起!请问你是?”摇摇头,吾子人只得给他善后。
“我是第四界丕星大陆奥古斯通帝国第一将军沃伦的妹妹玳郦!昨天晚上散步的时候,莫名其妙的看见那个家伙杀人!然后就莫名其妙的到了这个地方!你快点把那个人给我找回来!他得负责把我给送回去!”一把抓起吾子人的前襟,玳郦毫不客气的说道。
“什么?”
……
伦敦国际机场。
远远的,冀奇看到吾子人和玳郦朝他走来。
“你怎么把麻烦给我带来了?”双手环胸,冀奇看着吾子人。
“我觉得她的理由很合理啊,她是因为你才会到这来的,你自然得负责把她给送回去。”吾子人笑的无害。
“你开玩笑!那种狗屁理由也叫合理!”冀奇看上去有点火大。
“哎!先别发火啊!我已经和扇夫人联系过了,这个麻烦她会给你解决的。而且就是她看见你杀人这个理由也不能把她放在英国啊!”
“……”冀奇气闷的看了看手表,“麻烦你给我解决,走了!”
冲玳郦眨了眨眼。吾子人跟上了冀奇的脚步。


第四界。丕星大陆——奥古斯通首都吉尔奈良——将军府。
“玳郦还没有找到吗?”隐于房内的阴暗面,一身鬼魅之色的帝王导师诺尔斯威奈目光轻轻扫过立于屋内另一隅的伟岸男子,幽幽道。
“没有。” 奥古斯通最勇猛的战将沃伦,因为妹妹的失踪而显得有些疲惫。
“沃伦大人,诺尔斯威奈大人,府外有个外邦人求见,说是知道玳郦小姐的消息。”房外侍从道。
沃伦和诺尔斯威奈对望一眼。玳郦失踪的消息对外他们一直都是封锁的。一个外邦人又怎么会知道?“让他进来。”
进来的人一身灰衫,背着一个破旧的布包,手里那一根木制的手杖。十七八岁的面容上有着已知天命的深沉。没有一般人的卑躬屈膝,他正以挑衅的目光审视着沃伦。
房内的气氛诡异。平静之下不乏暗中的波涛汹涌。 
“你是谁?”沃伦开口问。
“那迪。”嘴角晕染着淡淡笑,显示着他的不与一般。
“妄语”那迪。狂妄言语之下可以预言生死的人。他怎么会在这?“你知道玳郦的消息?”
沃伦的不动声色让那迪大为欣赏。
“‘隐泉’之主要我带话给你,令妹现在在第三界。希望各位不要太费力的去找人。”深邃的看了沃伦一眼,“我的话已经带到了,那么再见了。”
少年的身影瞬时消失。
“对了。近日,奥古斯通会有贵客到访。届时该回来的就会回来,该明白的就会明白。”
房间的上空回荡着那迪的声音。
“有麻烦了吗?” 诺尔斯威奈走出阴暗,光照之下的他与那迪有着些许的神似。年轻却世故。
窗外天空阴暗。苍穹之下,似乎有个谜团有待解答。


第三界。美国。纽约。ISC总部。
昏暗的房间里电脑屏幕里荧绿色的光映照在浸在福尔马林药水中的标本上。阴森伴着一丝缺乏人气的冷凝。
扇潋滟正对着电脑演算数据。她是ISC最年轻的高层成员之一。职业是制造杀人于无形的武器。因为喜欢穿深色的中式旗袍,所以被组织里的人叫做“扇夫人”。
“既然来了,为什么不打个招呼呢?”随手打开房里的灯。冀奇和吾子人已经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身后站着硬是跟来的玳郦。
“不想打扰你工作啊。”吾子人笑道。
“无妨。”扇潋滟起身倒了三杯茶,“这就是你说的女骇?”将茶递到玳郦手中,她和善的笑道。
“是。”开口的是冀奇,“三分钟之内给我答案。”他要甩掉这个麻烦。不然早晚他会被这个女人的帝国历史给淹死。
“OK!我的答案是她说的话可以合理的用科学解释。玳郦可能是因为空间断层想象才会到了这。想要送她回去也不是没有办法。”狡诈的笑容,似乎有什么人正在被她设计。扇潋滟从桌子上拿起一个文件夹。“美国有个空间研究小组,三个星期前对于空间断层刚出了一份报告,被列为国家一级机密。我可以利用组织的力量帮你弄到手。”
“废话少说。”冀奇抬头看向面前的冶艳女子。“什么条件?”
“聪明。”把手里的文件丢在冀奇面前,“尉迟煜。美国圣沃尔伦治学院学生。接近她。”
“尽快帮我弄走她。”收起文件,冀奇走出了门外。
“唉!真不知道你的审美观是什么长的,那么漂亮的女孩,为什么一定要轰走呢!”扇潋滟看着玳郦,右手拂上她的脸颊。仿佛那是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冀奇已经走出门外的脚停了下来。转头看着扇潋滟暧昧的动作,冷冷的丢下一句。“不想和那些罐子里的东西一样,离她远点。”
房间里。巨大的标本罐里有着一具具完美的人体。


第四界。
夜。寒风过。
“时间过得还真是快啊。你父母把你们托付给我已经有二十年了。“诺尔斯威奈看着身旁立于风中身影。眼中浮现着无限的骄傲。
“……”没有回话。久经沙场的他从不用言语表达感情。
“臭木头一根。真不知道玳郦是怎么忍受你这个呆楞的哥哥的。” 诺尔斯威奈抬头看向满天星斗,点点亮光突显着宇宙的浩瀚,谁能知道这苍穹浩宇之间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知道我的想什么吗?”
“不知道。”那是事实。诺尔斯威奈是个千年不死的妖怪。初次见面的人都会被他的外表所迷惑。清纯外貌之下有着的深藏不露的城府。任谁也无法猜透他的真实想法。 
“我在想,你什么时候会死。”诧异的问题。从他嘴里说出却只似问了句“今天天气可好。”
“不知道。”很难回答的问题。祸福天定,生死又岂是他所能预料的。
“也许……” 诺尔斯威奈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半分疑惑与半分忧虑夹带着一丝嘲弄,“很快。”
“你很希望我死?”似乎是顺理成章。沃伦很自然地问出了口。眼前的男人将他养大,自己却丝毫不曾了解过他。他想什么,做什么,为什么想,为什么做。自己都不曾了解。而现在,这样的夜晚,突然想要知道全部。
“……”答案是什么?诺尔斯威奈在问自己。养大一个孩子对于他来说不费吹灰之力。当初会答应照顾他也只是自己的一时兴起。那是否希望他死呢?答案是什么?“你知道‘隐泉’之主是谁吗?”逃避。
“……”沃伦望向眼前的一片黑暗。认识诺尔斯威奈那么多年,就算不了解他,但至少对于他的习惯还是知道一点。逃避。代表他不想知道答案。也许是因为自己在他心中太过渺小,所以生也死对于他来说都没有太大意义。“是第一界王的儿子阿斯特拉达吧。”
“你知道他多少?”严肃的表情。他们所在讨论的人物是一个混乱时代的代表。是在站在历史顶端的男人。
“‘隐泉’的主人,第一界王的儿子,第四界的守护者以及血染第一界的凶手。”前三个是历史上可以学到的东西。第四个被列为禁史,但一夜之间,第一界的军队死伤过半,繁御城(第一界都城)外血流成河。就算是被列为禁史,各国各界也会有人议论吧。毕竟干出这种事的不是别人,而是阿斯特拉达,一个及三千宠爱于一身的天之骄子。
“他……不是个坏人……” 诺尔斯威奈无来由的说了一句。
“知道这是什么吗?”沃伦递了个黑色的东西给他。
“?”黑色的长方形物体。不是盒子。无法打开。表面上有一个个的突起物。按下后物体前会出现亮光。不曾见过的东西,“不知道。”
“那算了。”没有拿回东西。沃伦径直走回了屋内。 
也许是长大了吧。看着沃伦的背影,诺尔斯威奈笑了笑。
风停了。


第三界。美国。圣沃尔伦治学院。
清早的校园是喧闹的。人来人往,不乏三五成群。这对于冀奇,一个由组织内部教育长大的人来说是陌生的。生为杀手,他接触最多的是死人。没有生命的躯体,不似眼前的这些,会走会跳,会说会笑。这里不是他的世界。
“Hello!是冀老师吗?”一个漂亮的女生。有扇潋滟的冶艳和玳郦的阳光。他见过的女人不多,这是他唯一可以做的比较。
“是。”
“我是尉迟煜。本校的学生会会长。欢迎你到这工作。待会我会陪你先参观学校。”她就是扇潋滟的目标人物。善意的笑容和自信的眼神。内容所包含的是一切尽在掌握。
冀奇默许的点了点头。为了接近尉迟煜,吾子人替他伪装了身份进入学校任教。
尉迟煜。圣沃尔伦治学院大学部三年级学生。学生会会长。精明干练。处事果断。母亲早逝。父亲是外交官。座右铭是“我是尉迟煜,我怕谁。”
这是扇潋滟给他的材料。不明白她要他接近这个女孩有什么目的。不过,只要可以摆脱玳郦做什么都可以。


是夜。“暗夜”Pub。
喧嚣与堕落的交融。
冀奇一个人在喝酒。
“一杯‘SCORPION’”背后有个声音。是尉迟煜。
“HI!冀老师,还真是巧啊!”调侃的语调。不似白天的沉稳。 
“好学生不该夜游。”冀奇看了一眼她。一朵开在夜晚的罂粟,迷人又危险。可是那种自信的气质却还在。“更不该喝酒。”
“好老师也不该夜游。”举杯回敬他,她笑得猖狂。“也更不该喝酒。”
“我不是好老师。”事实。
“那我也不是好学生。”尉迟煜如是说。
“但你是学生会会长。”很好的职务,却限制自由。人一但被套上种种名号。便会被迫取消了许多权力。世界是公平的。有得必有失。
“NO!NO!NO!”尉迟煜摇了摇头,“我就是我,尉迟煜。头顶上那些光环是我不要的,我不会让那些东西束缚自己。放开手脚做事,有时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我所信奉的只有我自己。所以我常说,我是尉迟煜我怕谁。”
“社会是现实的。你不要只是因为那是你拥有的。社会的阴暗不是你所能想象的。滚回你的地方去,那里阳光充足。”冀奇也是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口才不错。
“那我只能说社会不如你想象的黑暗。换个角度,同样阳光普照。只是你不愿去尝试。困死自己也只是活该。”从酒保手中那过酒杯,尉迟煜浅笑。
“不要恣意嘲笑别人。身为天之骄子,你又怎么会明白,生命其实没有你想象的宝贵。无须尝试便已知没有意义。”
“生命的价值在于如何被看待。连自己都藐视,自是无价值可言。” 
“并非藐视。只是从一开始便未被正视。有的人一出生便是多余,你要他如何要求别人重视。”
“常识的错误。人存在于世界上,没有多余一说。不被重视只是他不曾找对地方。或是还未到时间。”
Pub。不是个适合探讨人生哲学的地方。也并不是每个人都会有耐性听两个人讨论不着边际的问题。尉迟煜身边的人已开始催促快点结束话题。
“OK!那失陪了。冀老师。”那起自己的酒杯,在冀奇的酒杯上轻碰了一下,她转身离开。
“对了,我建议你以后改上哲学课。”
老师?多么讽刺的职业。他不适合。
手不经意地碰到了口袋。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伸手进去掏了掏。是串形状奇怪的手链。大概是玳郦的。


冀宅。
门一开。玳郦和吾子人在房间里上窜下跳,东闻西嗅。不知道在干什么。
无聊的人,连吾子人也一起跟着一起发疯。冀奇冷眼扫过他们。
“奇,你回来了?”吾子人看了他一眼,想了有会儿才问。“电视的遥控和闹钟不见了,是不是你放去哪了?”
“没有。”不理他们,冀奇把房门的钥匙和口袋里奇怪的手链丢在茶几上,倒在沙发上假寐。
“这是!”玳郦突然冲到他的面前,“这是哥哥的东西!怎么会在你这?”
“是你的就放好。”转了个方向,他突然很想睡觉。
“……”玳郦还想说什么,却被吾子人拍了拍肩膀示意她收声。
“……他累了,让他睡吧……”


第四界。将军府。
“奇怪?”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房里又多了个奇怪的东西。方型的盒子里有三根针。两长一短。最长的一根在不停的运动。沃伦看着手里的东西,不知所谓。
最近身边奇怪的事太多。妹妹的失踪造成了他人生最大的失落感。玳郦在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这种感觉变得犹为强烈。
他存在于此的原因何在?意义有是什么?他是诺尔斯威奈养大的小孩。但他对于他到底以为着什么?
身边少了玳郦。时间变得有如河水般泛滥,脑中的问好便一个接一个浮现。
答案……却还是未知……


第三界。
扇潋滟一个电话,招来了冀奇一行人。
“什么事?”冀奇开门后第一句话。
“那个东西我弄好了。只是不知道好不好用。”扇潋滟自一大堆试管后抬头。指了指房间另一侧的门。
“门?”玳郦看了看门,“可以回去?”这是重点。
“我通过上次的资料弄的,不知道有没有成功。”扇潋滟看了冀奇一眼,“所以我想叫你来试试。”
“如果回不去会怎么样?”冀奇问。
“掉到亚空间,或是另一个地方,古代或是未来,这个我不太清楚。”耸耸肩,她不了解。
“那你和她一起进去。”讨厌玳郦是一回事,把她安全送回去是另一回事。冀奇做事一向界限划分的很清楚。
“可以——”扇潋滟的话音拖得很长,“你和我们一起去。”没有商量的口气。
“……”看着她,冀奇微微沟起嘴角,“可以。”
“奇!“听见冀奇同意,一直不曾出声的吾子人叫道。
“放心,不会有事的。”回头看向他,知道他的担忧,冀奇第一次笑得无邪。
“……那走吧!”玳郦拉起扇潋滟和冀奇,准备穿过那扇门。
“冀奇……”这次吾子人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开口。“快点回来。”只有嘱咐。
“会的。等我。”没有回头。只有承诺。他们过了那道门。
“……回来……”慢慢地在门边坐下。吾子人守在门边,就像守在冀奇身边。
不知过了多久。
“他不再回来,你打算一直守在这吗?”邪魅的声音。一如多年前。
“真的……到时间了吗?”吾子人抬头看向面前的人。
“恐怕……是的。”


门之外。是另有一番天地。
古式的建筑。冀奇看到自己站在一处大殿。熟悉的感觉,他知道他属于这里。
“说吧。你们有什么目的?”看着眼前的世界。冀奇的声音悠远,仿佛自亘古传来。
“你!?”潋滟和玳郦惊讶的看向他,不可能!他不可能知道。
“你从来没有相信过我们!”潋滟突然悟到了什么。
“我不说并不表示我不知道。”冀奇看向大殿的门。那正有人走来。
“你是我弟弟。那是她们带你来的目的。”一个长发及地的男人。二十岁出头的样子。笑容中闪着异彩。
那种笑容让冀奇想到一个人。“尉迟煜也是你们的人?”
“不要说的好象我们是你的敌人一般。”男人笑道,“我叫阿斯特拉达。当然如果你喜欢可以叫我尉迟煜。那是我在第三界的身份。”
阿斯特拉达的身边站着另一个男人。给了冀奇一种奇怪的亲切感。他知道这个人和他有着某种联系。因为那个人也在看他。
“我不知道这个问题该从哪里开始解释……” 阿斯特拉达想了一会儿开口。
“不用解释。四个问题。她们是谁。你是谁。我是谁。他是谁。”冀奇问。 
“这四个问题我必须倒过来回答。他是我的弟弟。我是你的哥哥阿斯特拉达。你也是我的弟弟。她们是注定跟随你们的人。”
“你有两个弟弟?”
“不。他只有一个弟弟。他告诉我。我和你是同一个人。”沃伦开口解释了问题的关键。那是阿斯特拉达三天前告诉他的。他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把那当个笑话听。
“同一个人?怎么说?”
“当年,第一界皇后产下一对双生子。当时的长老院长老黑瞳和紫眸为他们进行了占卜。因为每界王室只可以有一个继承人。但是占卜之后没有结果。皇后生产当日秽星照世。那两个孩子中注定有一个会带来灾难。在无法抉择下,黑瞳和紫眸带走了双生子中的弟弟。并且将婴儿的真身留在了第一界。将其灵魂一分为二。从此消失。而现在的事实便是你,冀奇和沃伦是我双生弟弟阿尔弗雷德的灵魂转世。”阿斯特拉达解释。
“既然当年选择丢弃,那为什么现在又要找我们?”冀奇的眼神在有一瞬显得空洞。
“因为你们两个的磁场相同,共存之下产生了一个空气旋涡。玳郦和其他一些东西会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也是这个原因。如果你们不和二为一回到原来的身体,到时候你们自己也会被吸进那个旋涡,那样和死亡没有区别。”看着他们两个,阿斯特拉达试图晓之以理。“而且我希望你们可以继承第一界的王位。”
“……”冀奇和沃伦对望一眼,异口同声,“不可能。”
“为什么!”
“我们是人,不是拼装玩具。没有用的时候就拆,有用了再装。”冀奇嗤之以鼻。突然他觉得他和尉迟煜在PUB的谈话成了一个笑话,一个天大的笑话。
“可是……” 阿斯特拉达还想解释。
“死就死。”两个人默契十足。
一时间,谁也没有再说话。
“你为什么不继承王位?”许久。冀奇问。
“当年的‘秽星照世’。我的双手染满了第一界人的血。坐上王位,你叫我情何以堪!” 阿斯特拉达看着自己的双手,声音低沉。 
“那我就更没有理由要你不要的东西了。”冀奇说着准备离开。“我回去了。”
“回去等死吗?” 阿斯特拉达语气中异样的愤怒停住了冀奇的脚步。“你宁愿回去做一个毫无意义的人等死,也不愿意去做一个可以帮助人的皇帝?为什么你不试试?你为什么就想永远做个生活在阴暗面的人!”
换个角度,同样可以阳光普照!冀奇脑中闪过尉迟煜曾经说过的话。换个角度?
“就算他同意,我也不会……”看出冀奇的动摇,沃伦开口。却被诺尔斯威奈打断。“你想死有没有问过别人的意见?”
“……”看着诺尔斯威奈,沃伦沉默了很久,心中翻过的是疑惑,惊讶期待也不舍。同样的问题。“你……希望我死吗?”
“……不希望……”答案出来了。“我希望你活着,不然我会很没有成就感,教育了一个只会等死的白痴。”
“……你希望我活着……”这几日来一直盘踞在心头的阴云淡了,散了。沃伦看着诺尔斯威奈笑了。“那我就活着。”
似乎说通了一个。感激的看了诺尔斯威奈一眼,阿斯特拉达转向了冀奇。“冀奇?”
“最后一个问题。”背对着众人,没有人看见他的表情,“吾子人是谁?”
“……”惊讶于他的问题,阿斯特拉达却也回答。“不认识。”
转过身,冀奇笑着走到阿斯特拉达身边,“好,我回去。”
终于,拨得云开见日出了。


让潋滟和玳郦带走了冀奇和沃伦。大殿上只剩下阿斯特拉达和诺尔斯威奈。
“为什么不告诉他吾子人就是紫眸?”阳光之下,诺尔斯威奈少有的严肃。
“他在替自己找一个活下去的理由,而我只是给他这个理由。” 阿斯特拉达立在他身边,阳光下他有着自己的光彩。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
“等他找到另一个理由。”殿外的风,吹过了殿外的绿,有着宜人的清爽。“你呢?为什么给沃伦那个答案?”
“和你一样。” 诺尔斯威奈看想远方的天空,黑色的眼眸中闪着情绪的光泽。
夕阳再次替天空染上了一层紫色。只是这次似乎没什么人在担忧了,因为故事已经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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